白宇玄扭头看了看跪在一旁的武承嗣,冷笑一声,回道:“启禀陛下!昨夜冥捕司一嘲风卫在通利坊追捕炙影余孽的时候被歹人暗害,而杀害嘲风卫的凶徒极有可能与前日晚在天枢工地偷袭袁守义的凶手是同一人,而当时微臣的同僚遇害之地位与芙蓉阁仅有一墙之隔,所以臣前去芙蓉阁是想查问昨晚是否有目击者”。
“你说你去芙蓉阁是为了找寻目击者,那为什么别的地方都不去,专门挑了花魁的闺房呢!?”
趴在地上的武承嗣抬起眼,用怨毒的目光扫视白宇玄。
“哼!”
白宇玄冷哼一声,抬起头冲武则天大声道:“那是因为由于南市围墙的限制,当夜只有位于三楼的花魁闺房才能看到街巷中的凶案,所以微臣只能去位于三楼的花魁闺房询问!”
说完,白宇玄扭过头与武承嗣对视:“至于说到殴打世子,那是因为当时世子口无遮拦,差点当众泄露了陛下交办给卑职的机要秘案,卑职情急之下只能给了世子几个耳光让暂时其闭嘴,这一点大理寺判官陈礼可以作证!说到这里卑职倒想问问问魏王殿下,天枢工地命案事关机密,世子在朝中没有一官半职,他又是怎么知道天枢工地有命案的?”
见武承嗣一时语塞,白宇玄心中暗喜,看来给武延基泄密的人就是这个当爹的!
“此外!”
白宇玄决定不给武承嗣解释的机会,继续大声发问:“卑职没记错的话世子今年才虚岁十四吧,小小年纪就跑到那烟花巷中寻欢作乐,还当着芙蓉阁如此多人的面理直气壮的包隔夜场,这不是有损皇室颜面么!”
白宇玄敢在皇帝面前跟武承嗣对刚,就是因为他知道武则天修筑天枢的目的就是为了稳定民心,彰显帝国和皇室的威严,可武延基不但涉及天枢工地命案的泄密问题,小小年纪还去妓馆寻欢作乐更是让武则天脸上无光,这两件事都完美地点燃了武则天的怒火,可怜武承嗣因为儿子被打而怒发冲冠,风风火火地跑到武则天这里告状,忘记女皇陛下正生他们爷俩的气呢。
只见武则天眼角微微抽搐,双眼缓缓转向了一旁的武承嗣,脸上的愤怒之意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