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可还打听到其他什么消息么,例如现场还有什么异常情况,陛下是否安全,遇害的都有哪些人”白宇玄干咳两声,冲眼前那冥思苦想的袁守义问道。
袁守义摇了摇头:“大明宫里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从大理寺的同僚们那里得知当时麟德殿里惨不忍睹,就连那一指厚的大食国羊绒毯也被血水所染透,然而诡异的是,守在殿外的侍卫冲进大殿后,那负责演奏的伶人依然发疯般的演奏不歇,就连手指被琴弦划破,双手沾满鲜血也不曾停下”。
“哦?”
白宇玄和苗笑婷相视一眼,看来这案子可以从那群伶人身上寻找突破口。
“至于陛下,她自然安全,在侍卫发狂之前,李昭德大人正巧因有紧急军情请陛下去了趟凤阁,所以陛下和梁王等重臣躲过一劫,遇害的多是礼部和鸿胪寺的官员,只是可怜了太平公主”。
“太平公主?她怎么了!”白宇玄听闻太平公主有难心中大感不安。
袁守义仰起头望着屋顶长叹一声:“陛下离席后,由公主继续主持宴席,当殿外的侍卫听见麟德殿传来惨叫声后急忙冲进宫殿,并将昏迷不醒公主救出,只是公主从那之后一直昏睡,陛下已经于三日前让太初宫的御医悉数前往长安,不知道她现在情况如何”。
说完,袁守义和苗笑婷双眼不约而同地转到白宇玄身上。
“你们俩看我干甚?”
见二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白宇玄高声叫道。
“你不是知晓前后千年之事么,你说,公主会怎么样?”袁守义抬起眼凝视着他。
“会死么?”苗笑婷也神秘兮兮地在他耳边低声补充道。
“怎么可能,据我所知,公主殿下的阳寿还长着呢!”白宇玄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从白宇玄口中得知太平公主应该无恙,袁守义松了口气:“太平公主深受陛下宠爱,在朝廷里也有举足轻重的影响,她要突然辞世恐怕对朝局影响颇大”。
“没想到我们的袁督事大人平日里好像只关注手中的案子,其实对朝局的东西也很关注啊”白宇玄依靠在门上冲自己的顶头上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