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人可是想知道那日伶人们演奏的都有哪些乐曲?”一名激灵的小吏凑上前,一脸阿谀地冲袁守义低声问道。
“怎么,你难道看得懂这上面的东西?”袁守义有些诧异地抬起眼冲小吏问道。
小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答道:“卑职大小酷爱琴曲乐理,也曾经跟那些街市上的卖艺伶人有过交集,从他们那学了点儿皮毛,若大人不弃,小人愿帮大人过过眼”。
“那就烦劳你帮我看看,这上面都是哪些曲子”袁守义将手中乐谱递给小吏。
那小吏诚惶诚恐地接过乐谱,一页一页地认真翻看。
曲谱并不不厚,不消片刻小吏便就看完了,他将乐谱合上,冲袁守义施礼道“回禀大人,这上面的曲子多是招待宾客时所要演奏的迎宾乐,只是最后一支曲子小的未曾见过”。
未曾见过的曲子出现在宴请外国使臣的乐谱上,这可是一个大发现,袁守义将乐谱又递给小吏,笑道:“你既然精通乐理,那能否烦劳你按照这上面的曲谱弹奏一番?”
“小的遵命!”
小吏乐呵呵地抱起库房里的一把鸾筝,静下心弹奏起来,优雅哀愁的音符从琴弦中跳跃而起,钻入人的耳中。
那琴曲曲调轻柔,但感情忧伤苦涩,似乎是某位女子在苦苦等候自己的爱人,忽然,琴曲的曲调一扬,欢乐的乐符取代了哀愁的曲调,似乎是那苦苦等候的女子终于盼来了爱人的到来。
就在所有人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正在弹琴的小吏突然怪叫一声,眼皮一翻,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全身止不住地抽搐起来。
袁守义和其他人等人见状,生怕那小吏是中了什么剧毒,纷纷急忙退散开来,只见他眼珠上翻,青筋突起倒在地上抽搐不止,不一会,他又怪叫一声,一脚将身边的鸾筝踹开,疯狂地撕咬自己的胳膊,直到将双臂撕咬得血肉模糊依然不肯罢手。
袁守义见状急忙抽出自己的佩刀,他举起带着刀鞘的兵器挥手便刺,刀鞘不偏不倚,正中小吏的脖颈,巨大的冲击力使他当场昏迷。
“快来人,先将他捆绑住,再叫医官来给他治疗!”
见已经将人制服,袁守义和其他人宦官冲门外的人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