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有我医圣在此,他的伤不足多虑,不过是一些皮肉伤而已!”孙道乾一脸得意地坐在桌前,饮下一壶茶水。
“哎呀,你就别摸来摸去的了,男女授受不亲,何况这里还有旁人,要看等回去了让你看个够!”白宇玄被苗笑婷烦得不行,便开口戏弄道。
苗笑婷顿时脸色羞红,她闪电般将手收回,结结巴巴道:“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而已,你个没正经的登徒子!”。
白宇玄将衣衫重新穿整齐,冲面前羞涩的女嘲风卫笑道:“我躲在这儿就是猜到你一定会来此寻找我们,只是没想到你怎么这会才来,我以为你在我们失踪当日就能找上门来”。
苗笑婷走到房门前一阵观察后,回到白宇玄身边低声说:“你们是不知道,就在你跟孙太医遇袭的当日,协助督事大人调查麟德殿命案的宫人突然发狂自残,陛下所在的贞观殿的寝殿里也发生了类似麟德殿的命案,负责护卫陛下的侍卫狂性大发杀死了众多宫人,当时在寝殿里弹琴伶人也是疯狂的不停弹奏,冲进去的侍卫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们跟手中的乐器分开”。
“而且……”
苗笑婷又一次压低声音道:“而且陛下的寝殿里闯入一只会说人话的妖猫,据说它当时自称是萧淑妃的亡魂,是从冥府归来向陛下索命的,就在它准备袭击陛下的时候被督事大人一刀斩断”。
“哼,没想到那些装神弄鬼之徒竟然从长安追到了洛阳,等我回宫一定要把他们全部揪出来!”
白宇玄听完苗笑婷的话,并没有对那诡异的案情感到惊愕,反而不屑地冷哼一声。
说完白宇玄又一脸关切地向苗笑婷问道:“陛下怎么样?”
“陛下受到惊吓已经病倒了,不过她下令大理寺和洛州府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你们,好在你跟孙太医无事,不然可就麻烦了”
苗笑婷说完,又来到窗前查看百花楼外的情况,并继续问道:“白宇玄,你们既然脱险那么多日,为什么不跟冥捕司联系?”
见苗笑婷一脸关切的表情,白宇玄微微一笑:“那伙凶徒敢在冥捕司附近设伏袭击我们,事后肯定还会在通往冥捕司的要道留下耳目,而且脱险后我身上有伤,哪敢去跟你们联系,不过在养伤期间我弄清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白宇玄靠上前,冲苗笑婷耳边细语道:“你还记得城外那几个老宦官诡异横死的命案吧?”
“就是那天袁督事跟我们说的那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