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嗣接过身边官员递来的手绢擦掉鼻下的血迹,然后气势汹汹地站在白宇玄身前。
“白宇玄!你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妄图行刺我!”
鼻孔依然流血不止的武承嗣见到眼前这个将自己撞倒之人,再联想到刚刚在寝宫里的无功而返,顿时火冒三丈,他一把将护在身边的官员和侍卫推开,冲上前一脚将白宇玄踹倒在地。
似乎将人踹倒后并不解气,武承嗣抬起脚继续猛踹面前这个让他火大的嘲风卫。
“魏王,这是个误会,卑职没想行刺你啊!卑职只是在追捕疑犯的时候不巧撞倒你而已!”白宇玄倒在地上双手护头大声申诉。
“误会?没行刺我?那我鼻子上的血是怎么来的,你个吃里扒外的混帐东西,一次次的跟我作对,看我这次不给你定下个行刺重臣的罪!”武承嗣脚下不停,继续踹这个越看越来气的人。
这时闻讯而来的武三思和上官婉儿急忙跑来拦住了武承嗣。
“兄长息怒,那白宇玄奉陛下之命调查寝宫血案和妖猫案,也许他真的是在宫里发现什么线索呢,你要真的把他打死了陛下那里咱们可不好交代啊!”
武三思一把将武承嗣抱开,不然依照魏王的脾气,还真可能把白宇玄活活踹死。
这时上官婉儿走上前冲武承嗣跪下,求情道:“魏王,这白宇玄是我冥捕司之人,他办案期间冲撞了您,婉儿在这里向您赔不是了,还望魏王能高抬贵手,饶了他这一回!”
在武三思和上官婉儿这两位重量级人物不断的求情下,武承嗣心头的怒火暂时消了下去。
“哼,看在你还要给陛下办差事的份上暂且绕过你,白宇玄,你记住,倘若让我知道你还向着他们李家,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本王的手段!”
武承嗣指着趴在地上的白宇玄说完,领着身边众臣扬长而去。
待武承嗣与众人散去,上官婉儿急忙上前将白宇玄搀扶起来:“你没事吧,魏王他下手真够重的!”
白宇玄站起身轻松地笑了笑:“好在魏王最近身体弱,脚下无力,无碍、无碍,我嚷嚷那么大声都是做给他看的”。
“你说你也真是,怎么冲撞了他,你不是不知道自从上次武崇章案和天枢案后你已经惹恼了他,这次又给他这个把柄,他现在总管整个皇宫和神都的安防,要捏死你简直轻而易举!”上官婉儿撅着嘴用衣袖擦拭白宇玄脸上的尘土。
白宇玄眼珠转悠,见四周早已不见那人影后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这次算我不长眼,下次就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