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对方轻轻握住,苗笑婷脸上的焦虑又增加了一层娇羞:“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拿我打趣,你要再不走,小心就走不了了!”
“放心吧,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倒是很想听听关于昨晚刑部大牢被劫的故事!”白宇玄说罢,迈着悠闲的步子朝袁守义所在的会客厅走去。
当白宇玄刚刚跨过议事厅厅的门槛,众多刑部衙门的官差纷纷冲上前准备将他缉拿,却不想拓跋石灵领着一伙嘲风卫也涌上来将他们阻挡住,双方刀剑相向,一时间,议事厅里弥漫着令人紧张的杀气。
“袁大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领头的官差扭头望向站在身后默不作声的袁守义。
冥捕司大当家一脸平淡地走到官差面前,说道:“白宇玄毕竟是我冥捕司的部属,我也不能光凭你们一面之词就把他交给刑部,不知你们可有其他证据能证明白宇玄确实参与了劫狱?”
面对袁守义的质问,那官差冷冷一笑,指着白宇玄大声道:“证据?刑部大牢里有十七个狱卒见到了贵司白宇玄的尊荣,而且当时来俊臣大人就在现场,他也见到了这位大人手持长剑砍杀狱卒,妄图劫走重犯!”
听了刑部官吏的话语,在场的嘲风卫纷纷望向白宇玄。
“白宇玄,你昨晚是不是真的参与了劫狱!?”袁守义走到白宇玄身前,一脸严肃地望着他。
白宇玄环顾四周望着自己的众人,淡淡一笑:“回大人的话,白某昨晚确实是去了一趟刑部大牢,但并没有参与劫狱!”
前天夜里,白宇玄一手提溜着两瓶高粱红,另一手拿着一纸包煮花生,哼着小曲走进了刑部大牢。
负责看守的牢头见到白宇玄,笑呵呵地迎上前:“哎哟,这不是大理寺的白大人么,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
白宇玄冲对方哈哈一笑,将手中的高粱红扔到对方手里:“怎么,咱们也算老相识了,就不能来看看你和弟兄们?”
抱着手中的高粱红,牢头的脸上挂着一丝激动的笑容:“这可是南市兰桂酒坊的佳酿,真是让大人破费了!”
“这有什么的,之前几次办案,多谢各位兄弟通融,让白某能随意进出探视,这些小小意思,你们可别跟我见外啊!”
白宇玄冲牢头和其他狱卒摆了摆手,一双眼睛特意悄悄望向通往刑部大牢深处的铁门。
几个大碗分列在不大的桌上,两坛好酒将空碗斟满,醇香的酒香在恶臭的牢房营弥漫开来,值守的众狱卒围在酒桌前一边畅饮一边感谢白宇玄的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