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守义让白宇玄和孙道乾跟着自己,其他人则负责在周边警戒,三人跟着杨雨薇走进一条僻静的巷道,在拐角处,他们见到了被称为吐蕃第一勇将的哈桑。
此时的哈桑安静地躺在地上,完全没有当日擂台上挑战群雄的傲气,他脸皮被人残忍剥走,面部血红的筋肉裸露在外,一双没有眼皮遮蔽的大眼珠带着残留的不甘和恐惧,空洞地直视蹲在身前的孙道乾。
狭窄的小巷里满是血腥之气,腥红的鲜血从哈桑咽喉部的伤口不断涌出将地面的青砖表面淹没,而他的胸前的衣衫敞开着,里面的皮肉被划得稀烂,借助摇曳不安的火光,白宇玄甚至依稀看到了森森白骨和已经停止被划成数瓣的心脏!
看着眼前那血淋淋的伤口,白宇玄咽了口唾沫:“这个哈桑的死状怎么那么惨,那两名吐蕃使节的尸体都没像他这样被人如此破坏!”
袁守义仔细检查了尸体的手脚,又看了看现场,说道:“这里流了这么多血,此地很可能就是案发现场,但是我看死者四肢没有什么伤痕,指甲完好,看来死前并没有打斗的迹象”。
蹲在尸体旁的孙道乾简单地查看一番后,站起身冲身旁三人说道:“死者虽然身上多处受到重创,不过最直接的死因乃是咽喉受到重创流血过多而死,至于有没有其他的细节线索,最好还是现将尸体带回冥捕司,让我仔细检查”。
冥捕司袁守义的卧房里,白宇玄、杨雨薇、上官婉儿和袁守义坐在一起商谈案情,而袁守义的桌案上则堆放着杨雨薇从刑部带来前几起女鬼剥皮案的卷宗材料。
上官婉儿草草看了看手中的几份卷宗,向众人说道:“根据刑部衙门验尸所得出的结论,前几名死者的死因都是颈部血管断裂失血过多而亡”。
“那脸皮呢,被剥掉的脸皮是生前被剥下的还是死后被剥?”坐在角落里的白宇玄冷不丁问道。
面对白宇玄的提问,上官婉儿眨了眨眼,好奇地说:“这个仵作没有记录,生前剥皮和死后剥皮有什么区别么?”
“当然有区别!”
验尸完毕的孙道乾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然后冲袁守义施礼道:“大人,哈桑的尸体卑职已经勘验完毕,那哈桑就是因咽喉处的伤口失血过多而亡,但是卑职检查了尸体伤口周围,惊讶地发现他的咽喉是被人咬下来的”。
一听到哈桑的咽喉居然是被咬下来的,白宇玄顿时感觉腹中翻涌,差点没吐出来。
“那……那你可知晓死者的面皮是死前被剥还是死后被剥?”白宇玄捂着嘴,强忍住那股呕吐之意,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