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我去你大爷的洛州府!一个个都特娘的躲事情,关键时刻还让我自己上来!”白宇玄迎着寒风发出自己的怒吼。
骂归骂,既然都上来了,出于职业道德,多少还是检查一下的好。
白宇玄松开手,小心翼翼地行走在一片片瓦砾之上小心地观察四周,忽然,屋檐边一个异物突然发出一阵金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白宇玄小心翼翼地摸索到屋檐旁,俯下身子细看,只见那是一枚从瓦片的缝隙间钉入木橼里的粗大铆钉,那铆钉长足有一尺,外表光洁,那刺眼的金光正是铆钉表面反射的阳光,而最令白宇玄在意的是那铆钉上有个小孔,一截拇指粗的细绳穿过小孔一直耷拉到屋檐之外。
回到房里,一群人围着那拇指粗的绳索看了半天。
“房顶上怎么会有这个东西?”赵兴安指着桌上的大铆钉一脸困惑道。
白宇玄嘴角浮现出自信的笑容:“我看凶手就是用这个劫走沈娘的,赵捕头你可以去那铆钉的正对面房顶看看,是否那边也有一根铆钉,我估计凶手是半夜利用铆钉固定连接两栋房顶上的绳索,再利用其超强的平衡力踩着绳索来回犯案的!”
一旁的赵兴安这时浇了盆冷水:“可是,大人,这绳子也就拇指粗细,能承载一个人的重量已经是极限了,倘若再加上一个人,这绳子必断无疑啊!”
赵兴安的话提醒了白宇玄,他拿起那段绳索仔细看了看,拇指粗的绳索切口平整,如果没错应该是被人用弓箭在远处切断的,再看那细细的绳索,看起来的确只能承担一个人的重量。
“那就怪了,难不成是沈娘自己爬上去逃跑不成?”
“绝对不可能!”
站在一旁的老鸨跑上前态度坚定地说道:“我们沈娘身体有旧伤,她上个楼都要人搀扶,怎么可能自己踩着这么细的绳索逃跑,再说了,马上就到花魁大赛了,沈娘可是鼓着劲儿要把花魁的头衔给夺回来,她又为什么要逃跑?!”
老鸨的话倒是提醒了白宇玄他此行的目的,他缓缓转过身,冲老鸨不怀好意地笑道:“说起花魁大赛,本官倒有一事要请教请教,那阿比娜的紫金花香料无故丢失,也是你们得月楼安插在芙蓉阁的暗手做的吧!”
面对白宇玄不怀好意的眼神,老鸨有些紧张不安:“瞧、瞧大人说的,这种暗手段各个花楼间不都在使么,莫说我们在芙蓉阁的暗手悄悄倒掉他们的香料,就是在我这得月楼,也不知有多少个花楼安插过暗桩!”
南市妓馆众多竞争激烈,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各个妓馆之间简直都会以命相博,何况那花魁的头衔?想及此,鉴于老鸨已经承认阿比娜的香料丢失是他们干的,他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本来这次准备询问陈明月关于她家里的情况,却没成想人居然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