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说白大人怎么对这里的传闻如此了解,大人说的没错,只是那传闻中的鬼谷从未被人见到过,也没有人知道它到底在什么地方!”
望着眼前那绵延起伏的群山,刘墨林双手叉腰道:“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鬼谷的存在,因此我们一直把它当作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但没想到这次押运的官粮离奇失踪,唯一被找到的曾泉居然说自己走进了黄泉,运粮队被黄泉阴兵劫杀……”
“被阴兵所杀,你信么?!”白宇玄扭过头来打断了刘墨林的话。
走到刘墨林近前,年轻的嘲风卫沉着脸低声道:“刘主簿身为本地的官吏,难道你也不知道鬼谷位置的传闻?”
“卑职来龟州不过一年有余,并不清楚这些传说轶闻”
见面前几人不信,刘墨林笑道:“不瞒三位大人,卑职之前只是一个在家候差的举人,贺敏大人遇害后才来到龟州,本县原来并没有主簿,但贺敏大人被害,黄大人兼了县丞的位置,由于他并不通晓政务,州府这才将小的派来龟州做主簿,以便辅佐他,三位若是不信可以去黔州黔灵山下的石板街,询问卑职家的街坊”。
正说着,杂乱的铜铃声突然从前方传来,道路的远处,突然出现众多身穿民族服饰的越人,只见他们身裹白布,手持香烛,一副出殡打扮,只是所有人脸上不但没有悲伤,反而有说有笑手舞足蹈,而队伍的后面,一口用松木打造的薄薄棺材被几名壮汉抬着走来。
见到正在朝自己走来的那几名有说有笑,一身缟素的越人,三名嘲风卫都瞪直了眼睛。
拓跋石灵心直口快,直接张口问道:“我说……刘主簿,你们这里的丧葬习俗流行这么喜丧的么?看他们快乐成那个样子,到底棺材里的死者是他们的冤家还是债主啊?”
刘墨林定睛望去,片刻后哈哈一笑:“三位大人,那不是出殡的队伍,他们是来龟州参加鬼节的!”
龟州越人崇拜鬼神,纪念鬼怪的节日众多,几乎每个月都有重大集会和仪式,远处那伙扛着棺材,手持香烛,披麻戴孝的都是准备进城庆祝鬼节的越民。
那伙越人走进四人,好奇地看着一身黑衣官服的大理寺官差,同时纷纷用并不标准的汉音向刘墨林打招呼,而刘主簿也脸上堆笑地冲他们挥手致意。
“刘主簿认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