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玄想罢,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有节奏地轻轻拍打着手中竹笛,淡淡道:“我要没猜错,那当初两次神装弄鬼在驿馆窗前跳动的人影,也是你的同伴吧?”
“县城里来了三位衣着华贵的官差,知县和黄忠杰对你们态度又如此恭谦,我们自然要弄清楚你们前来是所谓何事,不想大人居然发现了窃听之人,还追了出来并发现我们聚集的会场,阮雀无奈,只得袭击两位上差,并给二位服下山民自制的药丸,让你们暂时失去记忆,以免误了我们的大事”。
果然不出所料,当初在县城里装神弄鬼,袭击自己和拓跋石灵之人就是他们,也难怪那一窝草棚的越民会包庇他们了。
白宇玄冷笑一声:“大事?当初你们以鬼节将至为由,潜入县城,又趁半夜无人的时候聚集在一起,恐怕是在为第二天袭击县城监牢做谋划吧,阮雀,你聚众袭击监牢、围攻县城、抢劫官粮、袭击官吏,刺杀官差,你知不知道一旦你落入法网,绝对难逃一死?”
阮雀倔强地昂起头,冲白宇玄大声道:“只要能把事情弄大,让朝廷、让世人看清黄忠杰的虎狼心肠,阮雀就是搭上一条性命又如何!”
“为了把事情闹大,你特意留了那个押运官粮的差老大一条命,为的就是让黔州府也知道此事,并上报朝廷?那个黄忠杰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居然对他有那么大的仇,恨不得鱼死网破”。
见阮雀一脸杀气,白宇玄不禁想起自己刚来那天,面前这个女子就与黄忠杰在山谷里拼了个你死我活,他们之间一定是有着什么深仇大恨。
“大人来龟州多日,想必已经知晓民女之前是龟州前任县丞贺敏的妾侍吧?”
白宇玄点点头:“没错,我听闻你不但是贺敏的妾侍,还在县城里制造了多起案子,而且贺敏大人也是被你所杀”。
“那是黄忠杰血口喷人!”
阮雀突然又情绪激动起来,她一把抓住白宇玄的衣袖,瞪着血红的眼珠冲嘲风卫喊道:“家夫分明是被黄忠杰所杀!他杀害夫君后又嫁祸给民女,害得民女走投无路,在山里建了着阮雀寨誓要亲手杀死黄忠杰,为家夫,为被残害的同族报仇雪恨!”
听闻贺敏是被黄忠杰所杀,白宇玄顿时来了兴致:“你说贺敏是被黄忠杰所杀,他为什么要杀贺敏?”
“因为家夫察觉到了黄忠杰私吞县衙官粮,暗自招兵买马、组建私兵、图谋不轨的事实,那黄忠杰重金贿赂家夫希望他能将此事隐瞒,被我夫君拒绝,不想他居然派人潜入家中将家夫谋害,并利用乡人好鬼的习俗,伪装成是恶鬼杀人的假象,再四处宣称是民女将自己的亲夫杀害,所以民女每时每刻都想着亲手杀掉那个无耻狗官,为我的夫君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