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的!”范伦不可思议地望着周乐明,眼中满是不解和惊讶之色。
“大人,是卑职将刺史大人带来的”。
刘墨林从人群中走出,冲自己的老上司亮出金吾卫的腰牌笑道:“你当我真的是来给你们当主簿的么?我奉陛下之命来到龟州,查找宝藏的下落,不想却查出你们虐待百姓,图谋不轨的罪行!”
白宇玄在周乐明亲兵的搀扶下走到上官婉儿跟前,苦笑道“可惜了,那越人的宝藏不过是个传闻,那鬼谷里面埋藏的只有数百具古越国时期的骸骨而已,而且如今他们都已经化作灰烬,什么都没剩下”。
上官婉儿翻身下马,心疼地擦拭着白宇玄脸上的水珠,笑道:“我们可没说宝藏在那鬼谷里啊?”
龟州城,破败的县衙被人推倒,数十名壮汉在县衙的地基下挥舞着大锄头。
工地边上,刘墨林冲白宇玄三人和上官婉儿说道:“当年越人建立的小国虽然被前朝所灭,但灭国前,最后一任越王将历年积攒的金银全部埋在皇宫下的地窖里,为以后复国所用,不想最后他身死国灭,这个宝藏也就没人知晓,卑职翻查了本县的县志,走访了无数村寨,这才渐渐推测出宝藏的位置所在”。
话说完没多会,工地上突然传来喜悦的惊呼声,只见工人们捧着一块块金砖跑出来,向一直守在工地旁的刺史周乐明报喜。
“看来还真让你猜对了……”
白宇玄见那金擦擦的黄金摇着头苦笑起来,住在县衙里的范伦和黄忠杰整天琢磨宝藏的下落,殊不知自己其实整天就睡在金山上。
上官婉儿干咳一声,低着头冲白宇玄小声说道:“朝廷开支用度入不敷出,北面的契丹人又有作乱谋反的迹象,陛下为了开源,便依据越人宝藏的传闻,派金吾卫刘墨林来黔州寻宝,在收到他关于越人宝藏的密奏后,陛下便派遣婉儿前来与黔州刺史一同挖宝”。
“原来如此,我说呢,国库没钱了,难怪咱们的差旅费都只能报一半,我也整整两个月没有拿到俸禄了!”
白宇玄冲身边的女子微微一笑,回头望着远处的大山,看着眼前的青山绿水,他不禁想起了阮雀那张清秀的面庞,如今范伦被下狱,黄忠杰的罪行也被曝光,贺敏的命案也得到伸张,官府已经拿出部分官粮救济山中的越民,龟州县也被裁撤,并入黔州治下,相信山民们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官粮失窃案最终因为主犯阮雀与黄忠杰同归于尽而结案,而龟州县城下被挖出的金银足有百万两之巨,钱包拮据的大周帝国勉强喘了口气。
离开黔州,白宇玄借故与上官婉儿和苗笑婷分开,自己与拓跋石灵绕道去了费州,没想到这一去却最后引起了又一场大案,不过,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