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宇玄的要求,老差役脸上浮现出为难的表情。
见对方神色有异,白宇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之色:“怎么,难道那些案卷都不在这里?”
“回大人的话,早在廖知县上任之前,当时的扬州刺史曾经下决心荡清整个扬州河段的水匪,便将各地的案卷全部调至扬州查阅,而后那些案卷便一直存放在刺史府的案牍库里了”。
老差役怯生生地望向白宇玄和苗笑婷:“二位大人,若要想查阅之前的案卷,恐怕只能去一趟扬州了”。
没想到这些重要的东西都在扬州,白宇玄思虑片刻,再次冲老差役开口问道:“请问您可知廖知县出事后,官府负责处理后事的人是谁?”
老差役眨眨眼,回忆道:“回大人,当年处理廖知县落水一事的,乃是当时扬州刺史府的主簿杨应元”。
“那个杨应元现在在何处,你可知道?”
“知道、知道!”
老差役冲白宇玄一本正经道:“那杨应元大人就是现在的扬州刺史啊!”
听到老差役的话,白宇玄的神色顿时兴奋起来,他抬起头冲苗笑婷大声道:“笑婷,赶快回去收拾行囊,咱们明日去一趟扬州!”
驿馆里,正在着急收拾行装的苗笑婷扭头望向坐在烛光下沉思的同伴:“你不是说准备从水匪那里入手调查么,怎么又把目光转回廖知县去了,而且还急匆匆的要赶往扬州!”
“廖知县的尸体上与那些溺亡的护卫都出现诡异的尸斑,你不觉得他的死因很蹊跷么?”烛光下的白宇玄缓缓睁开眼,露出了坚定的神采。
“廖知县死得是蹊跷,可是他都死了十几年了,你也说早已经物是人非根本没有什么线索,这次去扬州找杨刺史,你就保证能问出什么来?”
见苗笑婷一脸得意地望着自己,白宇玄无奈地耸了耸肩:“廖知县上任前关于水匪的案卷都在扬州,留在这里我看也是浪费时间,而且当年廖知县的死因如此诡异,为什么官府却草草处理了事,死者的家眷四处告状最后却不了了之,这里面不知道还隐藏有什么秘密,所以我只能亲自前往扬州,去当面咨询一下杨刺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