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发呆的白宇玄扭头望向身边的佳人,开口道:“胆敢跟一州刺史说话如此放肆,还有江湖高手做护卫,此人身份一定不俗,你还记得那伙身穿青衣的护卫么,他们的衣服料子都是绸子的!而且从他们交谈的那几句话可以看出,杨刺史有把柄在那个人的手里,乌衣社当初在神都兴风作浪,其根基之深厚、能力之强大,连陛下都感到忌惮,不知道他们在这次官船倾覆案里扮演的什么角色?”
回到丽春院,隔壁的雅间里已经人去屋空,杨应元不知何时离开,返回自己的雅间里,一脸焦急的翠儿见到二人回来,急忙扑上去娇嗔道:“二位客官怎么突然就跑出去了,可是担心死翠儿了!”
“没什么,只是刚才见到一个熟人,便想追出去跟他攀谈一番,却不想居然认错了人!”白宇玄抬起手,微笑着安抚面前那一脸紧张的少女。
伺候二人坐下后,翠儿笑盈盈地将一壶酒水缓缓倒入二人的酒杯中,笑道:“您说的是刚才隔壁厢房的那位老爷呀,他一看就是富贵之人,当初包下那雅间的时候出手十分阔绰,就连招呼他的堂倌都给了十贯钱的打赏呢!”
“那你可知那位老爷的身份么?”苗笑婷急忙问道。
翠儿鼓着嘴摇头道:“虽然说这扬州城里富商巨贾数不胜数,但那位老爷却面生得很,不像是本地人,听口音呀,像是从南边来的”。
“南边?”
“嗯,听那位客官的话音,像是余杭郡一带的”。
听闻对方可能来自余杭,白宇玄眼珠一转,起身便准备离开。
“客官,您这又是去哪啊?”翠儿急忙跑到白宇玄身前,挡在门前。
“哦,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情要办,这就先告辞了!”
“既然客官要离开,那就请先结账再走吧……”翠儿指了指桌上的珍馐佳肴,并从怀中取出一纸账单递到白宇玄的手中。
望着账单上的数字,白宇玄的眼珠子都瞪直了:“一百贯!就包一个雅间你们居然开口要一白贯钱,打劫呢?”
面对白宇玄的咆哮,翠儿背起手冷笑道:“客官,我们丽春院都是这个价,这还是免除了您二位刚才在楼下的酒钱呢!”
白嫩的小手冲脸色铁青的二人摊开:“客官,请付账!”
见面前少女一脸得意的笑容,白宇玄嘴角抽搐,心中一阵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