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追了,人家早就跑了!”白宇玄手持望远镜望着已经遁逃的杀手,无奈地摇着头。
回过身来,白宇玄冷眼望着脚边闭眼不语的杨应元:“看来本案最后一个关键证人杨大人,是不准备开口了”。
此时杨应元脸如死灰,他将脸贴在船板上,闭上眼睛淡淡道:“反正我横竖都铁定是个死,要是不将他们供出来,朝廷查不出他们的身份,我的家人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你以为你不招供,我就不知道此案背后的真凶么?!”白宇玄一把将杨应元从甲板上拎起,愤怒的目光直视对方的眼珠。
站在一旁的张士新快步走上前,激动问道:“白大人,莫非已经知道此案的幕后主谋了?”
冲身前一脸不安的扬州刺史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白宇玄扭过头对张士新道:“那十几艘运送精盐的官船为何会倾覆,恐怕那真相就在琴州码头的库房里!”
听闻白宇玄剑指码头库房,杨应元的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码头货仓大门上紧贴的封条被撕开,封闭了将近一个月的货仓大门终于被人缓缓推开,久违的阳光照射在堆积成山的盐粒之上,闪得人眼不敢直视。
缓步走进码头库房,望着眼前那数座小山般的白盐,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苗笑婷,张士新及一众差役目瞪口呆,而杨应元则面如死灰低头不语。
只见眼前的盐山上,白色的盐粒如石子一般大,其中还混杂有很多石子沙粒。
苗笑婷走上前捡起一块有拳头大的盐粒伸舌轻轻一舔,一股苦涩的滋味顿时充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