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人身穿官服,器宇不凡,负责封锁的军士态度客气地走上前,冲四人行礼道:“四位大人请留步,汀州通往外界的道路已经封禁,还请大人们绕路而行吧!”
望着那尖锐的拒马,上官婉儿开口道:“你们哪儿的兵,为什么要封锁官道,是奉谁的命令?”
站在马前的官军低下头道:“回大人的话,我们是房州刺史的兵,奉命封锁汀州通往外界的所有官道,任何人不得出入,至于原因……我们也不清楚”。
“你们在这里封锁道路已经几天了?可有什么情况发生?”骑在马上的白宇玄急忙询问。
那军士不敢隐瞒,回答道:“回大人的话,兄弟们在这儿已经有好几天了,前些日子有不少拖家带口的百姓想从这里离开汀州,又被兄弟们给挡了回去,然后就再没有人从汀州方向过来了”。
听到对方的话,白宇玄心中产生一种不祥的感觉,当初离开洛阳时当地官府的奏本里并没有说已经将汀州封锁,难道在自己赶路的这几天汀州的情况又有了变化?
急于前往汀州的白宇玄亮出了大理寺的腰牌,高声道:“我们是大理寺的,奉命前往汀州调查怪案,你们速速移开拒马让我们通行!”
“是!”
见对方是专门前往汀州查案的大理寺官员,军士不敢阻拦,急忙令手下移走拒马,放四人通行。
通过封锁线,四人正式踏入了汀州的地界,也许是由于官道被封锁的原因,汀州县境内有数条主要商道穿过,按理说一路上会见到不少商队才是,但白宇玄一路上并未见到半个人影,静悄悄的官道似乎在向四人暗示前方潜伏者危机。
快马行驶了近一个时辰,白宇玄终于见到远处有一个村落,这是踏入汀州后见到的第一个有人出没的地方,但当他们进入村落时,却发现整个村子居然是空的!
马蹄在寂静的村道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本应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的村子不知何时已经人去屋空,苗笑婷和白宇玄检查了好几栋空屋,发现里面锅碗瓢盆具在,只是衣柜里和睡榻上空无一物,估计人们因为某种原因逃离了村子。
感觉此地不宜久留,望着还挂在头顶的日头,白宇玄勒紧缰绳,冲其他三人道:“这村子里的百姓不知为何全部不见踪迹,情况诡谲,我们尽量在日落前赶往汀州县城吧!”
鞭子抽打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村落中响起,四匹骏马驮着主人离开无人的村子,朝着县城方向奔去,只留下被山风晃动的密林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