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好的伤药拿来。”
“喂,家里有药,干吗花这个钱?”
“我知道你懂很多,但是这里的伤药是最好的,你可以试试!”
大郎今天犯起了倔脾气,不听她的劝告,非要给她买最好的伤药。
凌萱儿心里暗暗叹气,但还是阻止不了。
药材铺伙计手脚麻利的从架子上拿过一个小瓷瓶子:“客官,您要的伤药,一百文!”
“行,给你!”
大郎拿着钱就递过去,凌萱儿这次是真的伸手拦住了:“等等,给我闻闻。”
她拿过瓶子打开来看,里面有一些棕色的粉末。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又把伤药放了回去:“不要了,这个没我配的好。”
伙计脸色立刻一变,脸上慢慢露出鄙夷之色。
大郎皱着眉:“买吧!”
“不要,真的不够好!”
她拉着大郎要往外走,伙计鄙夷的小声嘀咕:“买不起的都是这个借口!”
就在此时,药铺后面走出来一个留山羊胡子穿长袍的中年男人,张口唤住了要离开的凌萱儿:“小娘子请留步!”
“嗯?”
没想到会有人叫她,凌萱儿回过头来:“您叫我?”
“是,小娘子口口声声说我这药不好,有何凭据?”原来这位是药铺掌柜,这是要兴师问罪吗?
凌萱儿可不是胡说的,既然人家问,那她索性就跟他说道说道。
她转回身,上前一步:“既然先生有此疑问,那我就说几句自己的看法,有不对的地方,望莫见笑!”
掌柜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凌萱儿向他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