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带什么?还不是凌伟在河里捕的几条大鲤鱼。
可是回来的时候,却拿了家里不少银钱来补贴家用。
看看人家裴家大郎,明晃晃的五吊钱呢?换她可不舍得!
见她被噎住了,凌萱儿接着道:“虽然河北村离水远,不方便捕鱼,但是守着山上,每天吃着山珍野味,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要不嫂子把外面的山鸡拿过来,我炖给你们尝尝鲜!”
这些东西家里吃过,在裴张氏手底下也学会怎么做了。
山鸡可是好吃,这边的人都知道。
今天之所以没有炖,就是因为还舍不得吃。
见凌萱儿这么说,她那老娘没有出去杀鸡,而是赶紧转移话题:“萱儿肯定是好久没吃鱼了,想这口了吧?今天娘亲自给你做鱼吃。”
她赶紧抢先一步去配作料。
凌萱儿别的没学会,最近烧火倒是信手拈来,就蹲在灶下点火。
高桂花悻悻然,和着白面。
几个人合伙也把这顿饭给作熟了,别说,这野生的河鱼就是鲜,凌萱儿在厨房闻着味,就偷偷咽口水。
想想自己,曾经也是吃尽穿绝的高收入女性,现在一顿一锅鲜,就把自己馋成这个样子!
内心里不禁惆怅叹息啊!
终于开饭了,一桌人围坐一圈。
酒过三巡,凌李氏打开了话匣子,把今天女婿给了她五吊钱的事跟凌家父子俩好一番夸赞。
她倒是眉飞色舞,可桌上的父子俩脸色都有些难看了。
凌萱儿也不愿意多说话,怕说错了露馅。
就一个劲的吃东西。
而凌伟一直看着她,眉头轻轻凝着:“妹妹,最近怎么样?头还疼吗?”
“嗯,什么头疼?”
原来凌家父母还不知道,都奇怪的看着他们俩?
凌萱儿看了大郎一眼,大郎刚要起身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