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员外和艳娘全都为之一惊!
尤其是艳娘,脸色立刻苍白一片。
石家财大气粗,家里妻妾就有八位,其他通房丫鬟还都不在这个数内。
三年之后,她受这病痛折磨,恐怕早已年老色衰,而且又不能生育,那下半辈子可怎么熬过?
而石员外想的是,他跟这艳娘正在兴头上,生生三年碰不得,那可真是折磨人啊!
凌萱儿知道自己这话几乎是断送了艳娘后半生的宠爱,可是身为医者,遇到这种传染病不往上报已经是违背医者道德了,万万不能坐视她去传染别人而不予理会!
艳娘有些难以接受的摇着头:“不,裴娘子,您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她知道这位夫人作为妾侍的悲哀,可是这已经是她作为医者最大的让步了。
见她还不肯认命,凌萱儿只好转向石院外:“石老爷,请谨遵医嘱,万勿反复感染,遗害终身!”
这话石员外可是听明白了,赶紧点头:“好好,只要能治好病,我们全听凌娘子的!”
他老婆多又有钱,保护好自己不怕没有美人抱。
而艳娘在听到他的回答之后,却立刻脸色灰败的坐倒在椅子上。
凌萱儿知道她心里的痛苦,耐心的开导她:“夫人莫要灰心,待将来这病完全好了,跟老爷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艳姨娘抬起头来,楚楚可怜的看着石员外,娇滴滴的声音悲悲切切的呼唤着:“老爷!”
刚刚还亲亲热热扶她下轿子的石员外,脸色居然冷了下来:“行了,别哭哭啼啼的,听裴娘子的,好好养病!”
男人真是善变,一听说她这病三年沾不得,立刻就变了脸!看来这艳娘担心的也不无道理,她的好日子,恐怕就此到头了。
凌萱儿虽然对她有所同情,但也不能任由她随便传染给别人,只好硬着心肠,闭着嘴巴,给他俩写了方子,并亲自出去给他们每人配了一副草药带上。
石院外非常客气的给了她一锭银子当诊费,临走时还不忘交代:“以后石某会派家丁石大定期过来取药,还得多麻烦裴娘子!”
旁边的石大像凌萱儿作了个揖算是自我介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