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家里大哥和小媳妇的忙碌程度,二郎却不再赞同老娘的说法了。
他开始改口劝说裴张氏:“娘,小媳妇都忙成这样了,您就担待着点,没有她咱家也挣不到现在这么多钱不是!”
倒是这个理,没有小媳妇,他们一家就指望大郎打猎,供应一家子吃喝,攒下点钱还得紧着三郎上京赶考!
这日子这么多年了都没过起来。
现在小媳妇有本事,能挣钱了,可:“她是挣了不少钱,可是这些钱都被她自己攥在手里,娘可是担心……”
她这样一说,二郎心里也咯噔一下子。
小媳妇现在这么有本事,腰里要是再别上厚厚的盘缠,那还能愿意安心留在这穷乡僻壤,给他们三兄弟当共妻吗?
越想心里越乱,刚才还想着家里日子越过越好,很快就能发财了!
现在被老娘这么一点,心里又凉了!
裴张氏见他似乎开了窍,立刻在他耳边小声的捣鼓了一通。
凌萱儿忙着配药,根本就没注意院子里的事。
午饭也是急匆匆吃了几口,然后趁着太阳好赶紧的去把药材晒上。
直到晚上大郎回来,一家人才坐在一起吃一顿团圆饭。
裴张氏现在手头宽裕了,还特意打了酒,炖了老母鸡。
这可不是山鸡,是山下乡邻家养的下蛋用的老母鸡,平常人家可舍不得炖这个,裴张氏可是花了四十个铜板买来的,这次算是大出血了!
裴家几口人可是半辈子没吃过老母鸡了,今天能有这么丰盛的菜,都高兴得不得了!
大郎将鸡腿给老娘和小媳妇一人夹了一个:“你们平日里辛苦,多补补!”
裴张氏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儿真是孝顺!”
而凌萱儿却将自己碗里的鸡腿又夹了回去:“你平日最辛苦,还是你吃!”
大郎平日里上山下水,多难采的药材,只要她想要的都给她采来,还隔三差五的得跑出几十里地去送药,这时代没有车,他可都是凭着两条腿在跑。
凌萱儿一方面佩服他的功夫了得,另一方面也是真心疼他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