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马钱子粉造成的溃烂

凌萱儿看她这样子,没有直接说,而是从怀中拿出一条手帕系在脸上挡住了口鼻。

老鸨一见这个立刻变色,一步跳开老远:“哎呦,她这到底得的什么病啊?”

她对老鸨摆了摆手:“您先回避一下,待我仔细检查!”

这一看就不是好病,老鸨滋溜就滑到了门口:“女医多费心了啊!”

然后一闪身就不见了。

见她这样,躺在床上的美女幽幽叹了口气:“哎,想我为她挣得这金山银山,可在她眼里,却依然蝼蚁一般,真是叫人寒心呐!”

凌萱儿一早看出来,这姑娘姿色出众,又被老鸨这样养着,肯定是花魁之类的角色。

可现如今,因为久病不愈,看来即将被老鸨抛弃了!

她摘下手帕,笑看着床上的青娘:“姑娘有何打算?”

“嗯?”

她居然这样问,青娘吃了一惊!

凌萱儿微微耸了下肩:“姑娘这病只是普通的淋病,又不是不治之症,因何能把姑娘折磨成这个样子?”

这种最寻常的花柳病,在这青楼里并不鲜见,她这躺在床上的样子,跟老鸨的反应似乎与她病情不符!

青娘见一眼被她看穿,立刻从床上下来,跪倒在地上:“女医,求您救救我,大家同为女人,您应懂我一个女子在这里生不如死的处境!我攒了些银子,想跟个书生从良,可老鸨不允我赎身,就只好借着这个病躲避接客!老鸨心狠,见我身子不行了,便琢磨着将我变卖到下等的窑子里!要不是今天遇上女医,我真是就要性命不保了!”

她一边说一边哭,还一个劲的磕头。

凌萱儿也算明白了,原来又是一个苦命的女子想要脱身。

她现在自己还自顾不暇,要是弄不好,不但帮不了青娘,反倒还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见她半天没表示,青娘有些急了,将自己床头的首饰匣子抱过来塞到凌萱儿手里:“女医,只要你肯帮我,这些都是你的!”

这些金银珠宝真好啊,她现在正缺钱,可是那沉甸甸的匣子压得她心里也一阵阵发沉,这样一个命运坎坷的女子,如今求她救命,她怎能拿她的钱。

她把匣子塞了回去:“好了,我会跟老鸨说你染上了恶性梅毒,必须早早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