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纪旺书同窗多年,深知他的为人,对妹妹被抓,极为不平,虽然被绑着,但是嘴不闲着,把纪旺书那些破事全都抖了出来。
原来他包妓子还不是用自己的钱,将同窗借遍之后,还借了高利贷!
家中负债累累,能当得都当了,可谓已经家徒四壁,老爹也被他气病在床,家里以前的丫鬟书童都被他变卖了,现在每天被债主围追堵截,他就是想攀上县令这门亲事,以解眼前的危机!
与他同窗的可不止张秀才一个,其他人有知道内情的也跟着附和。
大多数读书人还是有些清高的骨气,有些同情张家兄妹的,也不顾得罪县太爷了,还从衣袖里把纪旺书亲笔签字的借据拿出来以作证明!
县令老爷本想蛮干,可面对这些人证物证,脸黑如锅底,恨恨的看着纪旺书。
而憨厚的胖表哥,却在自己姨父刚一出来之时,就扑了过去,紧紧抱着温县令的双腿不放:“呜呜,姨丈,千错万错都是外甥的错,您可千万不要难为妹妹啊!”
今天这脸可是丢大了,他这么说不正是做实了自己女儿跟他有事吗?
温县令想要踢开这不争气的外甥,可胖子那么多饭不是白吃的,就是有劲,他挣了半天也挣不开!
被气得脸色铁青。
纪旺书面对这么多人的指责,额头也冒了汗。
不过他作恶多端,这种场面还难不倒他,附耳在县令耳边,跟他耳语了些什么,就把温县令安抚了下来!
其实温县令现在对他已经失望透顶,可现在最主要的事是自己女儿的名声,凡事得回家去关起门来说。
他正要下令回府。
人群中突然闯进来一个人,伸手抱住纪旺书的大腿就开始哭嚎:“纪郎,你让奴家找得好苦啊!”
“你,你放开,你是谁啊?”
他现在正乱着,突然跑出来一个女人跟他捣乱,急得他凶相毕露,抬脚向玉芝身上踢去。
却在下一刻被成玉推开:“这是周兄请来弹唱助兴的姑娘,纪兄就算有气,也不该随便伤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