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萱儿手脚麻利的给二郎上了伤药,然后扶他回房去休息!
以前似乎都没进过他的房间,虽然在一个院里,这还是第一次来。
本以为自己的房间就够简陋了,当进到二郎的房间里,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简陋!
从屋里都能透过房顶的窟窿眼看到外面的太阳。
四面墙都是土坯,连白灰都没刷,一张破床,一套旧得打补丁的被褥,床脚是坏的,用木头块垫着。
桌椅也都破了洞,断了腿又接上的,真的寒酸到一定程度!
她的屋子里有新打的木头床,棉布的床单和桑蚕丝的被子。
桌椅虽然不是上等木料,但也结实坚固!怎么二郎的屋子会是这样的?
看她震惊的脸色,二郎还有些不好意思:“一阵大风就能把屋顶的茅草刮走是不?没事,等我得空再铺一层就行了!”
“你前阵子不是赚了那么多银子,怎么也不给自己这屋子规整规整?”
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下雨的时候,屋里就能变成泥坑!
“有钱紧着你们花,我个大男人,哪那么多讲究?”
以前一直以为二郎奸猾,现在发现也许自己错了,有那么钱,给自己添置点东西,装修下屋子,再平常不过的事了!可他却一点没花在自己身上,却给她买了那么好的东西,攒了那么多的银子,自己却还没太领情!
现在想想真是羞愧!
她当场许下诺言:“等这批药都送出去,能有些结余,我们先把你这屋子粉刷一遍,再置办几样家具!”
“诶,别,花那个钱有什么用?还是攒着给媳妇打金簪吧!”
“金簪?”
他怎么还想着那金簪呢?
二郎一脸的愧疚:“那么贵重的金簪,对媳妇你一定非常重要,可就为了救我,你连这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去了!我总是连累你,懊恼死了!不过你放心,等我有了钱,什么都不做,就给你打一支最最好看的金簪子!
他这样说话傻乎乎的,凌萱儿扑哧笑了:“我可没什么压箱底的东西,你也知道我那娘家的情况!要是有这宝贝簪子,还至于把我卖给你们当共妻!”
她很少跟他说这些心底的话,今天还是第一次提这个。
二郎听了心里也是一颤:“你一定很委屈,所以,一直不想要我是不是?”
他居然主动提出来,凌萱儿没有犹豫,直接点头:“是,我绝对接受不了当共妻!”
这话一出,二郎急得使劲拉住她的手,有些慌乱的道:“那别不要我,让大哥跟三弟娶新媳妇,你就跟我过吧!”
“啊?”
她赶紧往外抽自己的手,他却抓得紧紧的!
“你在做什么?”大郎一进门,正好看见他的动作,瞬间冲过来将他们拉开,凌萱儿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他背后。
而二郎被吓了一跳:“哎呀,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