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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三郎那边不知怎样了,一直没有过来,凌萱儿有些担心,大郎一直说没事。
不过三郎没回来,二郎倒是回来了,一如既往的风尘仆仆。
他一回来,就打开了话匣子:“媳妇,你到这来不是给那个张家姑娘随份子吗?你还不知道吧,她新婚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啊?”
怎么会?她看向大郎。
大郎只是淡淡一笑,不说话。
二郎倒是没注意他二人之间的眼神交流,一个劲的说自己听到的事:“我当时正在那一片药铺里跟老板算账,突然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新娘子哭哭啼啼的冲了进来,说是自己的脸长了毒疮,让老先生给治!哎呦,真没见过那么丑的新娘子,那一张脸都破皮流水了!”
“然后呢?”凌萱儿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跟上次她给青娘用的药是一样的!
“那还用说,当然是用咱家包治百病的伤药了!当场坐堂先生就给她开了一瓶,抹了一脸的药粉,用帕子遮着脸走的。后来我听街上的人说,是前一天刚成亲的新娘子,姓张的。成亲当天晚上那一张脸,把新郎官差点没吓死,都没圆房!新郎就跑了,哈哈!”
“哦!”
本以为听了这事她会震惊,却没想到就这么一点反应,二郎有了奇怪!
大郎却全不以为然,推了他一把:“去把你这一身洗洗,凳子都被你坐脏了!”
“诶,我这忙了好几天了,你们怎就没一个人嘘寒问暖?”
他生气的吐槽几句,可还是坐在椅子上不动,还伸手拉了拉凌萱儿的袖子:“最近城里还有热闹呢,你不知道吧?听说许家药铺子的姑娘与人私相授受,人家拿着她的腰带去求亲,哎呦这事把许老板一家子给臊的啊,当场就允了婚,下个月就得把女儿送到南方去!”
“是什么样的家庭?”
“是南方来的一个小老板,也是药材商人,人家买卖做的大,家里也有钱,其实许家小姐自己找的这门亲事倒也不错!”
凌萱儿斜睨了大郎一眼,他还在笑。
二郎这次看出来了,忍不住问:“你们眉来眼去的,做什么?”
“哼,问你大哥,这张家跟许家小姐的事,估计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大哥?”二郎做梦也没想到,一向严谨的大哥居然会做这些事?
大郎感觉自己的在兄弟面前的威严形象被破坏,立刻绷起了脸:“我哪有时间跟你们扯这闲篇,不是让你去洗澡吗?”
“哈,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哥啊?”
他还学着凌萱儿的语气开起了玩笑,大郎对他一瞪眼,吓得二郎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里。
等他走后,凌萱儿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郎啊?”
“你怎么也这样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