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相信你!”
那碗蒜汤味道真不好,他是捏着鼻子给自己灌下去的。
不过一碗下肚之后,立刻感觉肚腹之中一阵温暖,舒服了很多。
他靠在椅子上,凌萱儿坐在对面观察着他。
刚刚还清灰一片的脸色,慢慢有了红晕,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好了,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别,媳妇,我肚子疼,你能不能去我屋里看着我!”
“哈,你这理由好牵强,就算让你闹上一宿,也死不了,哪用得着人看着,好自为之吧!”
“啊?”
刚还对他那么关心,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呢?
二郎满脸失望,可怜兮兮的看着凌萱儿的背影回了房间。
其实他肚子已经不疼了,现在没人理了,还是乖乖回房间吧!
第二天一大早,裴张氏就站在院子里闹起来:“哎呦,是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的点心啊?我咒他吃了跑肚拉稀,拉得起不来炕!”
凌萱儿已经很久没有被她吵醒过了,这一大早的就听她在这骂,她也心烦,猛地坐起来就要冲外面吼一声,却被大郎捂上了嘴:“嘘,萱儿,别掺和了!”
他话刚落,二郎的房门就被打开,他从里面晃晃当当的走出来:“哎呀,娘啊,我昨个夜里半宿没睡,您这一大早的就在这吵,还让不让人活啊?”
“嗯,你昨夜干什么着?”
“拉肚子,差点没拉死,您都不知道!是不是亲娘啊!”
他睡得沉,被裴张氏吵醒,可没听清楚她骂的什么?
可一听他这话的裴张氏,似乎明白了什么?
立刻冲过去就拧上了他的耳朵:“你这杀千刀的死崽子,居然偷老娘的点心吃?”
“嗯,什么您的,我的,儿子吃您几块点心不成吗?”
“我真命苦啊,怎么生你这么不孝的儿子,昨天雇那一辆大马车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转脸又把我点心偷吃了!哼,我昨晚咒了一宿,谁偷吃了我的点心,让他跑肚拉稀,肠穿肚烂!”
她说得倒得意,听到二郎耳朵里就不是滋味了:“娘,这家里还有谁,不就咱这几个吗?谁能吃您的点心,至于这么咒人吗?都是您亲生的啊!”
“不也有不是亲生的吗?”
她是一直以为偷自己点心吃的是儿媳妇,却没想到咒了自己的儿子,见二郎一脸煞白,有气无力的,又是心疼:“哎呦,我的儿啊,娘要是知道是你偷的,怎么也不能这么咒你不是!可心疼死娘了哦!”
他们说的话,凌萱儿在屋里听得真真的,气得脸都红了。
这就是把她当贼了,还咒她肠穿肚烂,因为她不是亲生的!
是啊,儿媳妇没有婆婆亲生的,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所以就是贼,就是该死的那一个!
大郎在屋里也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