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昨天拉了半宿,早就饿了,现在闻到饭味,肚子就开始咕咕叫,管不得媳妇脸色好不好,端着碗自己去盛了满满一大碗:“媳妇做的饭真香!”
本想好好犒劳犒劳他,可他又不长记性,一高兴就叫媳妇,凌萱儿脸又拉了下来:“叫什么?”
“啊,萱儿,萱儿,我错了!”
改得还挺快,就原谅他了!
她拿开挡着二郎的饭勺子,二郎高兴兴的抱着碗蹲在一边吃。
裴张氏刚才被儿媳妇抓住把柄,现在想要找个台阶下,就只好先拿乔:“哼,给我盛一碗!”
“哦!”
凌萱儿乖乖的盛了一满碗饭给她:“婆婆,您吃饭!”
“哎呦……”
她都不敢置信,儿媳妇这态度怎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大郎见她那样子,怕她又要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赶紧拉起她:“娘,萱儿多孝顺啊,你以后可得对她好点!”
“诶,我什么时候对她不好了!”这台阶有了,她又来劲了!
大郎拉着她的手臂往屋里送:“您回屋吃饭,外面我们收拾!”
“哎呦,瞧你们一个个的,哈哈!”
虽然对儿子儿媳妇突然而来的好态度有些不明白,但有人捧着还是很开心,她是扭着腰进去的。
二郎蹲在厨房,一边吃一边小心翼翼的问凌萱儿:“萱儿,你真好,别生娘的气了,等我回来给你捎醇香堂一整套的胭脂水粉!”
“哈,那里的胭脂我还真没用过,听说都是纯天然的啊!”
“什么是天然?不都是花草矿物磨的吗?”
算了,他不懂,不好沟通!
二郎现在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吃过早饭就挑着担子走了。
他现在真的有了一个商人的觉悟,凌萱儿十分欣慰!
而大郎也在吃完饭之后,就下山去订砖瓦,准备盖房了。
家里的活全成了凌萱儿一个人的,她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等大郎带着几辆送砖的牛车上来之后,一直在屋里躺着摆婆婆谱的裴张氏才从屋里跳出来:“哎呦这是干什么?”
“娘,盖房!”
大郎忙着卸砖,回答得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