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也太没眼力了吧?
秦老对于她的质问,却不以为意,还从背后摸了壶酒出来:“还不如用这个!”
“嗯,嗯!”这老头还有两下子,酒精是能消毒的!
凌萱儿拿过来就倒在自己伤口上。
可这酒精是刺激之物,一直接接触伤口,痛得钻心!
她痛得眼泪直流,大郎心疼的伸手帮她擦泪:“你这不是自虐吗?其实被抓一下没那么严重的!”
“可大可小,你不懂!”
据现代医学研究,被人抓伤也可能传染狂犬病,当然大多数情况下都没事!
大郎当然不懂她这种现代医师,宁枉勿纵的处世态度!
抹着她的眼泪,一个劲的唏嘘!
而秦老又在此时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情愫,将大郎的手拉回去:“我看看,针是不是折在里面了,要是滞了针,可就麻烦了!”
他这一提醒,凌萱儿才发现大郎的针还没起下来。
她急忙伸手起针。
嘴里还默念着:“幸好,幸好,没有滞针!”
她这神叨叨的样子,惹得大郎嗤笑起来:“没事,滞针了也没事,一根小针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哼,你懂什么?”
针可以随着血流走到大脏器上面,危及生命,怎么可能没事?
见她小心翼翼起针的样子,秦老还在旁边揶揄:“哎呦,不就起个针吗?至于这么慢吗?你不知道拔针的时候速度越快,痛苦才越小吗?”
“行了,我这不是怕有针弯在里头吗?您少呱噪几句吧!我这正紧张着呢!”
她都紧张得一身汗了,这老头……
终于把最后一根银针起下来,大郎平安无事,她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好了,好了!”
大郎站起身,用衣袖给她擦着额头的汗:“扎针不疼,干吗这般紧张啊?”
她抓住大郎擦汗的手:“你现在想起来自己是谁了吗?”
这都折腾大半天了,差点疼死过去两次,真不知效果如何了?
大郎用手捶了捶头:“头不疼了!”
“我不是问这个,你有没有想起我是谁?
“你是我媳妇!”
“啊,你真的想起来了!”凌萱儿真是喜出望外,他能想起她来,那比什么都强!
可大郎接下来一句话,又让她兴奋的心情荡到谷底!
“刚刚你不是这样说的吗?”
原来如此,她又失望的低下了头:“算了,不着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