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这个,二郎立刻蔫了,赶紧低着头给凌萱儿赔不是:“媳妇,都是我不好,不该闹这么大动静,吵到你睡觉,赶紧回去休息吧,我不闹了,不闹了啊!”
说着还将跪在地上的两个小妾一手拉一个,三个人一起进了屋。
见他们这样,裴张氏乐得拍起手来:“哎呦,还得说我们家二郎,就是会调理媳妇!”
说完还挑衅的看了凌萱儿一眼。
她怎么又无辜躺枪,真是无奈!
这折腾完了,大伙纷纷回房。
而二郎屋里,乔氏和冯氏,站在二郎床前,等待着他的吩咐!
刚刚黑灯瞎火进来,这屋里什么样都不知道,现在点了蜡烛,她二人才看清楚!
这屋子装得如此气派,她们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呢!
若是以后能住到这屋里来,那也不枉嫁来做妾了!
两人心里正打着小算盘,却见坐在床头的二郎突然打着哈欠摆起手来:“行了,你们都回房睡吧,以后不要再闹出今天这样的事了!”
“啊?”
今天可是洞房花烛,这……
见两人不动,二郎火气又上来了:“我说话没听见吗?还不滚?”
被他这样一吼,两个小妾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而在她们走后,刚刚还哈欠连天的二郎,立刻变得精神抖擞!
他转身爬上床,对着床头凌萱儿的画像喃喃低语:“媳妇啊,我这可都是为了替你解围啊!你可得有良心一点,得记得我的好才是!”
只是他房中发生的这些事,回房便睡下的凌萱儿却是一点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凌萱儿居然又是被裴张氏尖锐的叫声吵醒的。
这声音她可是许久没有听到过了,她怎么突然又犯病了?
昨晚就折腾了半宿,这一大早又被吵醒,由于睡眠不足,她精神便比平日差了些。
大郎见状,很是心疼,将她按在床上,让她再睡一会儿,然后便出去找裴张氏:“娘,这一大早的又叫什么?萱儿的病吵闹不得,我跟您说过多少回了,怎么总是记不住?”
他那媳妇,当初这场病差点要了命,现在保护得跟个瓷器花瓶似的,可是各种禁令,弄得全家都得小心翼翼的!
裴张氏对此早就不满了,现在终于有俩个可供拿捏的了,她哪里还能忍得住?
所以,听大郎这样说,便立即反驳道:“我可没到你们窗跟底下嚷嚷,我是叫两个小妾呢?跟你那媳妇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