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气得满脸通红:“这种畜生,打死得了!”
却在此时,乔氏冲过去拦在他面前:“你要打就打我,都是我的错,放过我表哥吧!”
“好啊,你们可真是一对深情鸳鸯啊!既然郎有情,妾有意,那当初为什么还要嫁到我家来?”
二郎感觉自己被愚弄了,很伤自尊!
乔氏表哥又冲到前面,挡在乔氏面前:“当初是我姑父欠了赌债还不上,才把表妹许给你家的!若不是我家贫,早就把表妹迎娶过门了!”
“哈,那就是贪图我家的钱财了!一对男盗女娼,全送到衙门去算了!”
他倒痛快,一挥手,张青和赵木拉起两人就要走。
凌萱儿却跳到门前阻拦:“不行,她肚子里怀了孩子,送到官府一打板子,就是一尸两命啊!”
这次她可不能作势不管了!
而二郎却并不以为然:“她死不死关我什么事?不送到官府,谁判她赔我银子?”
“啊,你想的是银子?”
凌萱儿还以为他被带了绿帽子,是因为气不过,才要把这两人送官,可他居然说是为了要银子?
见她奇怪的眼神,二郎看白痴一样嫌弃的白了她一眼:“不过是个小妾,既然不守妇道,我们家也不能再留了!把这两个放在村里浸猪笼吧,我的银子也就打水漂了!送到官府不管死活,还能让乔老儿赔我几两银子!”
“啊?”
她以为不报官就能救下乔氏,可没想到,留在村里也要浸猪笼!
这下可棘手了!
乔氏表哥听了二郎的话,又跪爬过来:“求您了,发发慈悲,念在我表妹诚心跟您一场的份上,放她一条生路吧!虽然我们一直有情,但一直是发乎情止乎礼!这个孩子才一个多月!夫人懂医术,您可以亲自查验!”
凌萱儿还真蹲下身子,按上了乔氏的腕脉。
虽然被绑着,但她也号到了孕脉。
她对二郎点点头:“是刚刚一个多月!”
乔氏跪在地上呜呜哭起来:“我是本着一颗诚心嫁过来,想要好好跟二老爷过日子的!可无论我怎样努力,您就是不肯理我!后来见到冯姐姐的下场,我也是真的害怕了,怕哪一天,万一有一个不招您待见,便跟她一样,被人牙子带走!”
“所以,你就红杏出墙了?”二郎蹲下来,邪笑着问道!
乔氏被吓得向后缩了缩身子,然后就一个劲的磕头:“二老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要杀要剐我也认了,就求您高抬贵手,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孩子是无辜的啊!”
二郎站起来,笑着一耸肩:“其实你想走,说一声,我也不会拦着你,只要把卖身的银子赔给我,让我不赔本就行了!”
他说得倒轻松,地上跪着的两人,听到他这话差点吐血!
要早知道他肯放人,他砸锅卖铁也要把表妹救出来,何至于犯下这杀头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