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嘴巴也甜,会来事,每日把她伺候得十分舒坦!
这凌萱儿既不会做家务也不会说话,这两日她烧菜还总烧糊,吃得她是满嘴苦味,都快起燎泡了!
所以,今日听说是小英做的饭,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只是张青和赵木这两个怎么也过来了?
她正要发作,凌萱儿从后院走了出来:“婆婆,他们是大郎找来帮忙的!二郎拿来那上千瓶的订单赶不出来,只好把他们叫来了!”
“可他们不是被赶出去了吗?这样的你也敢用?”
她这样一说,张青和赵木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到现在走到哪都还会被人诟病!
可凌萱儿却看着他们笑了:“敢用,他们知错能改,我们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
见她这样信任,张青和赵木感激的眼圈都红了。
裴张氏不同意,还要说话,却被凌萱儿拉进了房里。
“诶,你拉我做什么?这是什么儿媳妇?敢跟婆婆动手了!”
她嘴上这么说着,可还是被凌萱儿拉了进去。
进房之后,凌萱儿把门一关,将裴张氏按坐在椅子上小声道:“婆婆,您知道雇这一个人来能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利益吗?”
“嗯?”
她似乎知道,可又算不清!
凌萱儿便坐下来给她算。
“他们两个是熟手,有他们帮忙,每日平均能多产出二十瓶药。这二十瓶的利润便是二十吊钱,一个月便是六百吊,而我们给他们的月钱才每人两吊钱!跟别的工人一样,您算算是不是很划算?”
“嗯,不对吧,白俊的月前才50个铜板,他们怎么能拿那么多?”
“白俊是徒弟,年底要拿分红的!”
“这谁说的?”
她没想到白俊居然是拿分红的,那可不好,他要分多少走,是不是很多?
见她这样,凌萱儿心里暗暗叹气:真是没见过市面!
为什么徒弟跟工人不一样?因为工人拿的就是死工资,而徒弟培养出来,将来生意发展大了是要当大掌柜的!那拿的当然是分红!
凌萱儿按着裴张氏的手拍了拍:“您把心放到肚子里,我跟大郎都合计过了,雇这两个熟手,怎么算都合适!”
“哼,你可小心再被他们贪墨了!”
“这次他们碰不到钱财,没事的!”
她为了小英婚后的生活,把张青和赵木叫回来,大郎起初是不同意的。
直到她跟他保证,他们只管药材,不再接触银钱,才死说活说取得他的同意。
裴张氏担心的跟大郎一样,她也只好用这套说辞说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