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还被家里人尊称一声老夫人,看看这个样子,再看看这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院子。
裴张氏被大郎这样一吼,立刻闭嘴不敢说话了。
不过当她看到凌萱儿满脸红色跟个关公一样,便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你还说我,瞧你小媳妇比我还丑呢!”
大郎回头看了凌萱儿一样,便更生气了:“您还笑,这还不是您搞出来的!”
“诶,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弟弟吗?诶,我二儿子呢?”
“哼,他现在还追着那道士打呢,我看他有力气的很!”
“嗯,他不是饿得没力气了吗?”裴张氏觉得奇怪,也不顾形象,还真跑出去看。
凌萱儿倒是笑了出来:“我就说他那奸猾之人怎会真的寻死,这明明就是装的。”
还真让凌萱儿给猜对了,二郎表面上绝食,其实每天半夜都偷偷去厨房偷吃。
杨妈妈以为是招了老鼠,还找凌萱儿要过毒鼠药。
现在大郎也明白了,自己又差点被弟弟给骗了。
只是见被折腾成关公的凌萱儿,又是一阵心疼,拉着她的手便往自己院走:“都怪我,真不该带你来看热闹,瞧这弄得!”
“哎,你老娘也够能折腾得,不过这跳大绳还挺好玩的!”
她那个时代,已经破除了封建迷信,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开坛做法搞事情!
所以,她还真是对这古代的封建迷信有点好奇!
不过,这老道真是挫,想拿一把朱砂,一包鳞粉对付她,也太小儿科了吧!
她想起来就觉得好笑。
回房之后便叫大郎把自己家药房的朱砂拿过来。
她裁了些黄纸,用毛笔占了些朱砂,在纸上画起符来。
大郎看得新奇:“你还懂这个?”
“啊,不懂啊!”
“那你这是?”
“哈哈,跟人学过!”其实她是跟电影里学的,也不知画得对不对,反正就是自我感觉挺像的。
画了一大堆,还让白俊熬了糨子,便一手拿符纸,一手拎浆糊,直接闯到了裴张氏的院子里。
裴张氏跟杨妈妈刚把自己的院子收拾好,就见凌萱儿来了。
她见她手里那一把符纸,还有些奇怪:“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哈,您忘了我是学岐黄之术的吗?这些我懂的,您不是怕妖怪吗?我给您贴上这堆符,以后每日拜上一拜,就不会再怕了。”
“嗯,你这拿的什么鬼画符,就敢往我这贴?”裴张氏当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