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张氏没想到他居然一开口就跟小媳妇一个口气,便气得指上了他的鼻子:“你真是读书读傻了,没事多跟你二哥学学,他就是善于钻营,才让咱家有现在的富贵!你读那么多书有何用,又不能当饭吃!”
“娘,您此话差矣,古人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成玉对于老娘这种目光短浅的行为,十分的不满,谁家父母会在儿子赶考之前,说这些扯后腿的话?
可裴张氏却极不以为然:“你跟你大哥一个比一个迂腐,哼,在我看来还是金子银子最靠谱!就我们家二郎最明智!”
成玉直接否定:“商人一身铜臭,有何明智?若是有机会我便要劝劝二哥,让他多读些书,不要整日里眼睛只盯着银子!”
“哎呦,我看你是教书教上瘾来了,连你二哥都要教育了!”
“嗯,你们在说我吗?”
居然是二郎的声音,他走了段时间,又回来了。
三郎跟二郎今个居然同一天回来,裴张氏高兴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哎呦,我的儿啊,你也回来了,可想死为娘了!”
她又向二郎扑过去。
因为上次那催情药的事,被大郎数落一番之后,二郎也长了记性,见老娘过来,便急忙闪身躲开。
裴张氏扑了个空,十分失望:“我的儿,你这是为何?”
二郎连连摆手:“娘,您忘了大哥的教训了?”
“哎呦,你还提他,他现在心里就只有他那小媳妇,我刚训了两句苦,小媳妇就拿乔跑了,你大哥便颠颠的追了上去!”
“是这么一回事吗?”
二郎开玩笑似的问三郎。
三郎当然偷偷摆了摆手。
自己这老娘,哥几个都知道,谁会信她啊?
见二郎回来,裴张氏又翻箱倒柜的从箱笼里找出几张名帖给他看:“儿啊,你看这是娘托王婆子新给你物色的媳妇,都是请白人家的姑娘,各个年轻貌美,家世也好!”
一提这个,二郎立刻就炸了毛:“还找,您饶了我吧!”
说完就脚底抹油跑了。
裴张氏后头追:“诶,二郎,儿啊……”
他早跑没影了。
三郎在旁边笑不可支:“娘这是要给二哥纳妾吗?”
“纳什么妾,都跑了两个小妾了,我这是给他娶正妻!被那凌萱儿休了,我儿总不能打光棍是吧?”
“您说什么?”
三郎都不知道,自己不在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
裴张氏拉着他,把最近这一年的事从头到尾跟他说了一遍,三郎听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