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先拿起那药碗闻了闻,然后又把上二郎的腕脉。
二郎不情不愿的撤回了手,却也被白大夫号出来一些。
他对裴张氏道:“老夫人不用担心,这药开得十分对症!”
“哦,那这里真没有毒药吗?”
“这个,呵,是药三分毒,尤其这治疗肺疾的药,里面都会加一些小毒之药才会好得快!”
“那也就是说,这药里有毒了?”
她非要这样问,白大夫很是尴尬!
不知如何回答?
见他不说不,裴张氏倒是烦了:“好了,您不便说也就罢了!给二郎开个方子吧!”
白大夫摇了摇头:“其实二老爷这病,用尊夫人的药就已经很好了!”
二郎一听也十分赞成:“娘,您看,人家白大夫也这样说了,萱儿的药管用,我不用换方子!”
“哼,你傻啊,你没听那里面有毒药吗?”
裴张氏不知中了什么病,满心的执念,谁的话也不再听,她就非要白大夫给二郎换方子不可。
白大夫没辙,只好又亲手写了方子。
二郎气得够呛,躺在床上把他们都赶了出去。
出了二郎院子,又进了三郎的院子。
还是跟在二郎那里一样,裴张氏非让白大夫给他换药。
三郎身上的伤都结了痂,根本不用再换药。
裴张氏却死活不依。
白大夫只好留下来一盒药膏。
三郎气得把药膏扔出去,死活不肯用。
裴张氏追出去捡,还顺道跟着白大夫一起出去。
走到门外,她才把一个香囊拿出来给白大夫看:“您帮我看看这里面有什么?”
白大夫闻了闻道:“一些干花和香料,最重的是麝香!”
“您说麝香?”
裴张氏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这,女人身上若是长期带着这个,是不是便生不出孩子了?”
白大夫点了点头:“是啊,这香包若是带在女子身上,倒是能起到避孕的效果!”
裴张氏给了他不少银子,白大夫便告辞走了。
而裴张氏手里紧紧捏着那个香包,捏得骨节发白,嘴里不断地念叨着:“害人精,这个害人精!她就没存好心!”
她在门口念叨半天才回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