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连根针都打不出来的魏王爷本就脸色不佳,现在见她这一脸的不乐意,就更不高兴了:“你这什么脸色,本王不跟你个无知民女计较也就罢了,你这脸色若是敢摆给太后看,是想挨板子吗?”
“哎呦,您真是抬举我了,太后她老人家痛症发作起来,哪里还顾得看我脸色如何?”
“既如此便好好给我母后治疗,这都这么久了,什么时候能好?”
他还着急,难道这要怪她不成?
凌萱儿生气的给他甩了个脸色:“你别光问我,怎么不去问问宫里养着的那些御医,我教了他们多少次都没人敢下针!怎么就那么笨呢?”
她这是无奈甩闲话,其实内心里也明白,下针那位置实在刁钻,万一一个弄不好,便会出大事,那些太医经验不足,不敢往太后脸上下这种狠手!
而魏王爷听了她的话之后,又开始若有所思!
抬眼皮看了她一眼便商量道:“要不然你进宫来当御医吧?”
“哈,你想害死我吗?”
她冷冷回了这一句,气得魏王爷又一甩袖子:“你这是什么话?”
“难道我说错了吗?您看我这样的,在那规矩繁杂人心险恶的宫中,能活几日?”
她这话说得倒有几分道理,魏王爷将她上下打量一番,然后摇头叹气道:“朽木不可雕也!”
“哈,王爷,你是在骂我吗?”
她好好的,放弃大好的闲暇时光进宫去帮他老娘看病,他还敢这个态度?
见她冷言冷语的,魏王爷冷冷白了她一眼不再搭理!
两人就这样斗着气,又谁也不理谁,马车一路到了皇宫。
两人又走了很远才到太后的寝宫。
一进门便见太后捂着右脸:“哎呦疼死我了,易名你可来了,快来给我行针!”
见太后这样急迫,她也不敢耽搁,急忙取出银针,上前去一针扎到了位置。
这一阵下去,太后便长长出了一口气:“哎呦,还是你这针管用啊!”
太后拉着她的手一个劲的叹气。
凌萱儿偷偷把手撤出来,嘱咐道:“您先闭目养神,等该起针了,我叫您!”
“好,好!”
似乎有她在身边,太后心里就十分踏实一般,居然带着针就睡着了。
大宫女过来给太后身上盖上一条羊毛毯子。
然后才小声跟坐在一旁的魏王爷交代:“太后娘娘昨晚睡到半夜便痛醒了过来,太医给开了止痛的方子,可也管不了多大的用,一直痛着没睡着觉!奴婢本想派人出去请王爷和易名女医,可太后说大半夜的还是不要打扰你们,便一直忍到现在!”
“原来太后娘娘如此菩萨心肠!”凌萱儿不由感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