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话说得这样绝,大郎的心瞬间裂开了一道大口子,痛得喘不过气来。
他颤巍巍的站起身,身子晃了晃,等站稳之后,声音也变得冷静了:“既然如此,我便放了你自由!可你想好了,他那种人将来是要妻妾成群的,你在他的府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哈,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只要离开了你,离开了裴家,我无论在哪里都可以过得很好!”
她这话说得大郎身子又是一颤。
他再不犹豫,从内袍上撕下来一片白布,然后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下了休书!
虽然魏王爷说她已被卖与他人,跟裴家便没有关系了。
但这几人依然阴魂不散的总是纠缠于她。
现在好了,有了这封休书,她以后便能安心了!
大郎将休书丢在地上,然后转过头去对她道:“希望你以后一切都好!”说出这句话,他肩膀耸动了两下,再也说不下去,脚尖一点地,便飞奔了出去。
凌萱儿一个人被丢在山洞里,收好了休书,整理了衣服,待半个时辰之后,小芽便急匆匆的赶了来:“姑娘,你没事吧?”
她吃了毒药,现在药效发作出来,嗓子有些肿,已经说不出话来。
见她唇色苍白,脸面浮肿,小芽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可是腿已经麻痹,根本就站不起来。
小芽将她背在背上,一路背回了城中府衙。
魏王爷一天没见到她早就着了急,见她这样回来更是火冒三丈:“她这是怎么了?”
小芽十分愧疚,自己死士出身,居然被人家隔窗弹进来的一枚小石头,轻易点住了穴道!
她还不说话,魏王爷直接踹了一脚:“本王问你话呢!”
她被踢得后退了一步,没有摔倒,赶紧回答魏王爷的问话:“启禀王爷,姑娘刚刚被那个裴志武捋走,似乎是中了毒!”
“什么?”这下可把魏王爷给吓到了。
他气得立刻跳起脚来:“来人,把那个裴志武给我抓起来!”
李捕头被叫来,听说要抓裴志武便挠了头:“王爷,裴志武已经带着徒弟走了,我上哪去找人啊?”
“那是你的事,给我去抓人!快点。”
就在他大发雷霆之际,凌萱儿伸手扯了扯他袖子。
然后对他摆了摆手。
他看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不抓他?”
她点头。
魏王爷虽然很气,但既然她这样说了,他便没再下令抓人。
凌萱儿吃了解药,第二日肿都消下去,人便什么事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