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收拾干净了,没事了!”
“哎呦,这就好,可是够瘆人的!”
她说着还抚了抚受惊的小心脏!
看她这个样子,凌萱儿笑了,她如今是越发的有女孩样子了!
小芽出于好奇,还不忘问:“刽子手的技术,跟你比如何?”
“这个我觉得他比我厉害,真的!”
她还真不敢把活人一片片给剐了。
“哈,你还挺谦虚的吗!”
她们闲聊着,等找到魏王爷的时候,发现他脸色一片青白,衣服沾着些许污渍,头发都散下来一缕,实在是狼狈得很!
可魏王爷居然浑然不知,还十分潇洒的一甩袖子:“没事回去吧!”
他一转身,带头先走了。
凌萱儿跟小芽使劲憋着笑。
等回到府衙,魏王爷在更衣的时候在镜中照到了自己的形象,立刻大发雷霆:“该死的,你们这群废物,怎么也不告诉本王一声,这样的形象被全城百姓都看到了,诚心让本王丢人吗?”
近身的侍卫被他连踢了两脚,也没敢吭声。
谁敢说他衣冠不整,还不得被他当出气筒。
不过该来的总会来,最后还是没躲过去。侍卫跪在地上,认命的想着。
这里的任务完成了,一行人便收拾了东西,浩浩荡荡的往回赶。
在他们出城的那一日,满城百姓夹道相送,衙门里的捕快跟城中的护军拦都拦不住。
大伙又哭又闹又磕头,全都舍不得他们走。
好不容易挤出来,车上都被塞满了老百姓送的各种礼物。
本来城中百姓送来的东西就拉了三大车,还给府衙留下了好多。
可这出趟城,又被百姓给塞了这么多,凌萱儿坐在车里都感动哭了:“这的人怎么这么好?”
“还不是你救了他们的命,当初只差一线,这座城里所有的人和物件就都得被焚烧殆尽!是你的一剂灵药救了这里所有的人!”
是她的药吗,她有些心虚!
当初那副药是要毒死裴志武的,谁知歪打正着,成了这疫病的解药!
她低着头不再说话,车队浩浩荡荡的渐行渐远。
魏王爷自己迷上了家养的老母鸡,随车携带了几只活的,每日里还要喝碗鸡汤,啃上一只鸡腿。
只是行进了六日之后,老母鸡就被吃光了,随行的火头军做的饭菜,不入魏王爷的口,惹得他经常发脾气。
凌萱儿觉得这魏王爷有些过了,好歹是行军打仗惯了的人,不知这行军艰辛吗,怎么这般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