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连个请字都没有了,真是够意思!
她领着小芽走进去,进得正堂,太后正坐在椅子上喝茶,旁边站立着红衣宫女徐明烨。
凌萱儿进去跪下给太后行礼:“参见太后娘娘!”
“哼,好大的胆子,易名,你可知罪?”
“易名不知何罪?”
她还不承认,太后气得一拍桌子:“你办的家宴差点害死我的儿子,你还不知罪?”
“这个事,也不能怪易名吧?毕竟那两个歹人安了这份心,不在易名的家宴上动手,也会在别人家动手。幸亏易名深谱药理,发现的及时,是臣女救了魏王爷才对!”
她居然这样反驳,太后气得直喘。
徐明烨急忙上前给太后拍背顺气,巧言安慰道:“太后,您不要跟她这样山野之人计较,气坏了您的贵体不值当的!”
“哼,小烨子啊,你们本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医女,怎么这人跟人的素质就差这么多呢?”
她这是在夸徐明烨贬低自己吗?
凌萱儿暗暗摇头,真是有眼无珠。
只是这太后顺了半天气,也不让她起来,她跪得腿都麻了!
而且徐明烨站在太后身边,那洋洋得意的神情,居高临下的态度,实在令她受不了!
所以,凌萱儿扶着腿自己站了起来。
见她这样,大宫女立刻严厉呵斥:“好大的胆子,太后娘娘还没让你起来呢?”
“呵,姑姑,易名出身民间不懂规矩,还请姑姑见谅!但我虽出身低微,但是受人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个道理还是懂的!不说前两日在县主府我拦下了魏王爷的毒茶,就是在俞地,魏王爷行军之时,我为他挡过箭矢,魏王爷身染瘟疫之时,我将他的血染在自己身上,不惜让自己染病,以命相救!我不是他圈养的死士,也不是他的妻妾,与他只是萍水相逢!敢问姑姑我所做的这些算不算是救命之恩?”
她这样义正言辞的一席话,说得大宫女哑口无言,太后心里也是一动。
她这表面上是在问大宫女,实则是在问太后。
见太后表情松动,凌萱儿接着道:“臣女不求魏王爷感恩戴德,但也希望太后能够理解,臣女多次救魏王爷于危难,绝不会有加害他的心思!还请太后不要听信旁人挑唆之言,误会了臣女才好!”
她这话说得太后哑口无言。试问一个敢将瘟疫病人的血染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同样染病以求救人的人,又怎会有加害之心呢?
所以,太后对她摆了摆手:“罢了,哀家只是叫你过来问问怎么回事,也没有要治你罪的意思!你跟魏王爷从俞地那边回来,几经生死,哀家又怎会怀疑你的忠心?哀家还想问你,这县主府住得还合意吗?”
这话题转移的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