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黑更半夜的,去那里做什么?”
“我去寻秦老!”
“你说的可是死者?”
“是,我与秦老是故交,得到他的消息便去寻找!”
“呵,你若是去拜访故交,为何不白天去,而是黑更半夜去?”
“我是得到消息,秦老被徐明烨囚禁,怕他有危险,所以,才半夜过去救人!”
“呵,救人,下毒害人吧?”
京兆尹这样一问,魏王爷先咳了一声:“咳,京兆尹,注意你的说辞!”
“是,是,王爷说的是!”
京兆尹心里一颤,这皇亲贵胄真不好惹!
他对下面一挥手,凌萱儿被带到一边去站着。
“带雅乐!”
“是!”
小芽被衙役带上来,她没有身份加持,直接被押着跪在了大堂上。
京兆尹一拍惊堂木:“雅乐,你可知罪?”
小芽什么阵仗没见过,怎么会怕他,跪直了身子道:“小人不知!”
“呵,不知,你昨个夜里到朱雀大街去做什么?”
“我,我……”小芽看看凌萱儿又看看魏王爷不知如何开口。
凌萱儿倒无所谓,直接对她点了头。
她会意,便开口道:“昨日小人调查到,秦老被关押在朱雀大街,便连夜带着县主去救人!”
“呵,就凭你们两个去救人?”京兆尹还不信。
此时魏王爷又开口了:“于大人,我培养出来的人,救个人算得了什么?”
“是,是,她是魏王爷培养出来的,下官忘了!”
京兆尹又擦了把汗,继续问道:“下跪雅乐,希望你从实招来,昨夜真的是去救人,而不是去毒害于人?”
他又这样问话,魏王爷眉头都结了疙瘩。
这次还没等他开口,小芽便义愤填膺道:“大人此话何意,当时的情形大人也看到了,我们三个同时站在那里,可见有谁碰过秦老没有?您怎知当时我们是去救人还是去害人?”
“你,好一张利嘴,本官就不信审不服你?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打探来消息说秦老先生是被囚禁吗?到底是什么人给你的消息,你可以有人证?”
“这……”
小芽没敢说,偷眼看了一眼魏王爷。
她利用的是以前相熟的死士,都是魏王爷培养出来的人。
可是那些人的身份不宜公开,她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