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看到好戏,凌萱儿还觉得有些失望。
却不想,当晚裴志武突然急火火的冲进了她的县主府。
现在还没到睡觉的时辰,她还在院子里跟小芽学剑法呢。
虽然不需要她练一身武功保护自己。
但是身为医者,这强身健体的重要性她还是懂的。
只是石婆婆一边嗑瓜子,一边对她们这两位不务正业的姑娘表示不赞同:“好好的姑娘家,舞刀弄枪的成何体统?若是被宫里的嬷嬷看到了,又要说教一番!”
她现在可知道她们怕宫里的嬷嬷,所以,经常拿这个来打压她们。
不过,坐在石桌旁喝茶的王管家却跟她有不同意见:“王爷说这女孩子练练武功也无可厚非!只要不出去打架闹事便好!”
“嗯,王爷真的这样开通?真是难得!”
他们俩又去聊王爷,那两个继续练剑。
却不想一个瘟神急匆匆闯进来:“萱儿,我老娘腿摔断了!”
一见是他,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东西,站了起来。
尤其是王管家,感觉他这样直接闯进来十分失礼,而他作为管家必须要说一说:“裴老板,这里是县主府,您若进来,必须先经过通传!虽然您武功高强,但这样大黑天里私闯进来,实在不妥!”
大郎没工夫跟他在这啰嗦,直接伸手将他推到一边,上前一步冲到凌萱儿面前:“萱儿,我娘腿断了,外面那些郎中说她骨头粉碎了,要截肢!”
这消息岂不是大快人心,凌萱儿听了当时就笑了:“该截肢便截吧!”
一见她这样,大郎便急了:“凌萱儿,你怎么能这样幸灾乐祸,她曾经也是你婆婆!”
“就因为她曾是我婆婆,我早恨透了她,她截肢我才不管呢!”
以前当儿媳妇,这些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
可现在和离了,她又是县主,对于这些讨厌的草民,奚落几句算什么的?
她毫不在意的表情,恨得大郎牙痒痒!伸手拉着她手臂便要走,却被小芽持剑拦住:“你可知劫持郡主是何罪过?”
他才不管一只手便将小芽手中的长剑震成了几段,然后将凌萱儿扛到肩上,便飞身而去。
县主府所有人都傻了,他居然敢公然劫持县主。
小芽随后追了出去,王管家也快马加鞭的去找魏王爷。
而凌萱儿被大郎扛着一路飞奔,落脚的地方,正是附近小镇的一家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