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十分好心的递上一杯水:“喝点水,别噎着了!”
“哦。”
她也是渴了,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等她吃饱喝足了,这困劲可就上来了,直接靠在大郎床边睡着了。
二郎还坏心眼的戳了戳她的脸:“真睡着了啊?”
大郎奇怪的看着她:“怎么累成这样?
“什么累成这样,我给她下了药了。”
“你大胆!”大郎要踢他,却被二郎躲开:“哥,她这个倔脾气不下点药能老实歇着吗?得了,你好好养伤,我把她带走睡觉去了!”
他伸手要抱凌亦萱却不想大郎一只手就把人给拉了过去。
这下二郎有点傻:“哥,你做什么?你这么重的伤?”
他都没看清大郎是怎样动作的,人就被他放到床里面去了。
大郎才不理他,直接躺到凌亦萱身边:“我困了,睡一会儿,你们都出去吧!”
二郎还要说话,却被酉娘拉住:“二老爷,将军身上还有伤呢,你就别在这闹他了,快走吧!”
她过来拉他,二郎将她的手甩开:“别拉我,被萱儿看见成何体统?”
酉娘直咧嘴,谁不知道他买了九大花魁,还在这装情圣,真让人受不了!
二郎见她那不屑的眼神,抬手要打她,却被大郎喝住:“做什么?他是我的妾侍,好歹也是你的嫂子,放尊重点!”
“大哥,她不过是个流莺,有什么好尊重的?”
“你再犯浑试试?”大郎一瞪眼,二郎真怕了,缩着脖子跑了出去。
酉娘没想到大郎这样护着她,十分感动:“其实酉娘被人骂惯了,没事的!将军不必为我伤了兄弟和气!”
“说得什么话?不管过去什么身份,既然担了我妾侍的名头,便不可再自轻自贱了!”
“是,是!”酉娘红着眼眶也退了出去。
凌亦萱在大郎这里睡到第二天一大早,等她醒来,大郎还在身边躺着,见她一睁眼,便对着她笑:“你醒了,睡得可好?”
“我怎么又在这里?”
她问出这句,便想到二郎给她喝的那杯水:“该死的裴二郎,居然敢给我下药?”
她气得跳起来便要去找二郎算账,却被大郎拉住:“你先别急着斗气,先给我看看伤吧!”
“嗯?”
她一低头,见大郎伤口周围有些红肿,便皱了眉:“那只箭不干净?”
“可能吧?”大郎虽然伤口很疼,却浑不在意。
可是凌亦萱却不认为那样简单。
她将头上银簪子拔下来,在他伤口上没长好的地方刺了一下,发现银簪变黑了:“有毒?”
大郎还不相信:“我也没觉得怎么疼?”
“你皮糙肉厚的!”
她虽说得满不在乎,却一直凝着眉帮他检查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