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芽不知她说的是谁?
凌亦萱跟她讲:“你看在河边打水的那个女人,是我以前的一个旧相识张婉婉!”
“怎么在这么远的地方还会遇上旧相识?”
小芽都不信。
凌亦萱看着她笑:“其实我也不信,她以前也是岷县人,十分看不惯我这种做了共妻的女人!曾经羞辱过我!却不想她也流落到这种地方来!”
“原来如此,那这种人落到这种地方也是报应了!”
“哎,她不过是个普通的民妇,就跟千千万万的市井妇人一般,也没什么报应不报应的,只能感叹世事无常罢了!”
她跟小芽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却不想身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萱儿,萱儿等等!”
她一转头,居然看到张婉婉向他追来。
她跟小芽一起驻足,张婉婉扑了过来:“萱儿,你救救我吧!”
“诶,你不是不用做军妓了吗?”
她不解,她昨夜才帮过她啊?
张婉婉拼命摇着头:“可是他们让我做苦力,这里的劳作太辛苦了,我受不了,你再帮帮我,给我找个轻松的活!”
没想到她这般贪心,凌亦萱忍不住后退一步:“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见她不肯帮忙,张婉婉就跳了起来:“大家好歹是旧相识,你现在爬上了将军的床,就这样对我?”
这种人真是不可理喻,小芽上去就甩了她一个大耳光:“口不择言,你找死吗?”
小芽这一巴掌可不轻,打得张婉婉顺嘴角流血。
她吓得后退了好几步,但还是不依不饶:“你居然翻脸不认人,我算是记住你了!”
说完她怕小芽打她,转身便跑走了。
小芽想追上去好好教训她一顿,却被凌亦萱拦住了:“别管她了,这种人不值得交,我们走吧!”
她们走远了,张婉婉才慢吞吞的拎着水桶往回走。
可是刚回到军妓营,就被看守的士兵抡鞭子打了一顿:“拎个水要这么久,真是个废物!”
“别打了,求求你了,别打我了!”
“看你下次还敢偷懒?”
被打了一顿之后,张婉婉又抱着这些士兵新换下来的脏衣服去洗。
这军营中为奴的可不止她一个,不过一般像她这样的年轻姑娘都被那些大兵挑去做军妓,只有年老色衰的才干粗活。
一群老女人一边洗衣服,一边跟她逗:“诶,张小娘子,你这样年轻怎么沦落到跟我们这些老太婆一起干粗活来了?”
“是啊,像你这样年青貌美的,不是应该去当军妓吗?”
“就是,那边伙食好,还不用干粗活!”
“只要躺在床上就可以了,还很享受呢!”
她们这些没皮没脸的仆妇,说得张婉婉面红耳赤:“你们这些臭婆娘,说得什么浑话,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人家,宁愿做这些重活,也不去做军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