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玉一见衙役要抓裴张氏便冲了过来:“你们做什么?”
京兆尹一见他,立刻过来行礼:“驸马爷!”
成玉冷冷看着他:“几个无知妇人,用得着抓进大牢吗?你们京兆尹衙门平时就是这样做事的吗?”
京兆尹是梁家的人,跟裴家和县主府都不对付,所以,才一上来便要将人抓进大牢。
成玉比他身份高,他来了,他便不敢再嚣张,陪着笑脸道:“驸马教训的是,是下官处事不当!”
舞阳公主也从马车上走下来,直接过去跟凌亦萱打招呼:“打扰县主了!”
“参见公主!”
她们互相行礼之后,舞阳便过去扶住裴张氏:“婆婆,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成玉也走过来,一看这混乱的局面,便紧紧凝起了眉。
他上前对凌亦萱抱拳行礼:“今日家母上门搅闹,打扰县主了!”
“大人不必多礼!”
他们这样说着官话,三郎觉得有些别扭!
可是公主跟老娘在这里,他也不好说什么。
只好转回身去劝自己老娘:“娘,回去吧!”
“诶,你们怎么这样,是她害死你二哥的啊!”
成玉和舞阳互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舞阳悄悄拉了拉裴张氏的衣袖:“婆婆,京城重地,随便哪个院子里便是高官贵胄,可不能随便出来得罪人!您还是赶紧跟我们回去吧!”
“诶,公主媳妇啊,她害死你二哥,为娘咽不下这口气啊!”
她还不依不饶!
公主却拉着她不放。
而小芽早知道她曾经对凌亦萱不好,对她早有记恨,所以,实在忍不住跳了过去:“你别口口声声说你儿子是我家姑娘害死的!当时在战地的时候,是俘虏突然冲出来刺杀,杀死了你儿子!而当初那些俘虏看守不严,跟你儿子裴志武有直接关系!你凭什么把责任全都推到我家姑娘身上?”
她说话铿锵有力,手一直扶在剑柄之上,她的话令人莫名的有一种信任!
旁边看热闹的人也跟着劝:“你儿子是被俘虏杀死的,你到这里来找易名县主麻烦,不免牵强了吧?”
见周围人居然也替凌亦萱说话,裴张氏可不干了:“你们知道什么?我儿子是为了救这个女人才死的,怎么能说不是她害死的?”
凌亦萱对于二郎的死,一直心存愧疚,所以直接走过去,在裴张氏面前跪地行了一个大礼:“二郎的死是我对不起您!”
“你们看,她承认了吧?还敢说不是她害死我儿子?”
凌亦萱给她磕了三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