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既然心意已决,那我就陪你走到底!”
大郎倒痛快,到此时反倒一切释然了。
而魏王爷却急了:“她发疯,你也跟着她发疯,皇后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不在乎!”
凌亦萱咬着牙说出这样的话,大郎站到了牢门边,将手从栅栏伸过去,拉住她的手:“萱儿,你要做的事,我帮你!”
“好!”
他们两个此时心意相通般双手交握。
旁边的魏王爷看着这样的他们,顿觉双眼刺痛。
他咬了咬牙,一甩袖子道:“既然你心意已定,我便也不再相劝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大郎坐在牢边,将后背靠在牢门上笑道:“以前怎么也没想到,你下了大狱,我们反倒站在同一阵线上,不像以前那般有那么多嫌隙了!”
“呵,这又如何,我们之间本就是可以共患难,不可共富贵!”
“萱儿!”
她又指着过去的事说,那些都是那个刺客做下的,不是早已经弄清楚了吗?
凌亦萱见她这般紧张又笑了:“计较那些还有什么用,我们哪里还有以后?”
“不会的萱儿!”
凌亦萱知道大郎心性坚韧,到了任何时候都不愿意放弃希望!
可她却不是,她的心早就累了,至于生死与未来,打算的很少!
她坐在大牢里,十分沉默。
大郎逗她说了好些话,她都有一句没一句的。
见她这样,他也是无奈,最后起身道:“我该离开了!”
“好!”
“萱儿,若是遇上什么事,还是先保护好自己,能答应我吗?”
他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期待!
凌亦萱却半天不敢点头。
大郎无奈,还是走了。
凌亦萱一人坐在地上,倒真跟个没事人一样!
武大人见一个两个都走了,可急坏了,追出多老远去,拉住大郎的袖子不放:“裴大人啊,您怎么不劝劝县主,她在这大牢里住个什么劲?”
这武大然前两日还是个铁面无私的样子,可现在居然这般失了分寸,看来皇后给他的压力不小。
可裴志武跟他却不是一个战壕的,所以,直接拉下他的手:“县主被得罪惨了,心里有气,就是不肯出山,我说几句话能顶什么用?你还是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