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声炮响,又该到了继续作法的时候。因为马上要到冬天了,所以即使是在凌晨,那天还是黑得厉害,只有半轮月亮挂在那儿,格外清冷。
“妈的!开工。”我狠狠吐了口唾沫,将烟头往地上一砸,和那个老大爷打了声招呼后便立刻转身重新闪进了灵堂。可当径直走入,我再看那棺材前的遗照时,陡然一惊!
猛一回头,外面哪里还有什么老大爷,因为那遗照里面摆着的就是他呀!
我嗓子都干了,手脚冰凉,浑身上下一齐往外发汗。虽然我干这行也有些时日了,可都是相安无事,这种情况还真是头一次出现!
背后凉风股股地袭来,脑子里面一片混沌!这时候我瞥见了跪在一边的主顾李国宏,顿时一把将他拉起,恶狠狠地道:“说,这人究竟是怎么走的?!”
“这......没,没怎么呀.......”他被我吓到了,嘟囔了半天才缓缓道出事情的真相!
可他不说还好,一说我这心就凉了大半!熟悉的都知道,我这人自立规矩,有三类人的法事就算给钱再多,也从不出手:
第一种是惨死之人不作:生前多磨难,死后必定多纠缠,怨气撞铃,一定要避之再避。
第二种是孕妇不作:一尸两命,那怨气自然是大的很。这种别说是我了,只要是个人都是不敢多接触的。
至于第三种就是同道之人不作了,也就是说跟道士一样赚死人钱的。隔行如隔山,同为捞阴门,但其中各自的讲究禁忌却是各不相同。所以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对这一类人我同样是避之不及。
结果这死者生前也是个搞丧事的不说,更是车祸惨死。听说半个身子都被轧得个稀巴烂,在地上抠都抠不起来。
我三不作,他一下就占了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