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下就是一愣,让他慢慢说。
原来三天前贺阁接了个电话,让他赶紧回家一趟,要奔丧。死者是贺阁的姨太,八十多岁,按理说是喜丧。而在我们那带,这种丧事可是要大操大办的,全村人都要帮忙!所以,前两天的饭宴又被叫作“帮忙饭”。
席间,贺阁也跟着亲戚吃了不少油水下肚。虽说第二天清早要出殡,但因为贺阁次日偏偏一桩大生意要谈,而且他又只是个远房亲戚,所以帮忙饭完毕,它就趁着天还没完全擦黑往回赶路。
我们这和灵堂约莫几十里地的样子,在必经的路上,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水库。那水库水位也不深,可总淹死人,附近村里的人都说邪乎着呢......
我在一旁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暗暗是有了答案,看来他这次的事儿和这水库脱不了干系!
而在经过水库的时候,贺阁没由地就不停打摆子!联想到那些神神鬼鬼的事,他一下子就加力踩下了油门,一路狂奔,直到回了宣城的家中才稍稍安下心来。!
一天赶路,甚是疲乏。所以洗漱完毕后,贺阁很快就入睡了,一直到后半夜的一声惊叫声划破了他已经平静了江津三十年的生活!
发出叫声的不是别人,正是贺阁他自己!
到了后半夜,他迷迷糊糊的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似乎是有个人钻到了被窝里。他以为是自己的小女友起夜回来了,可他昏昏沉沉地也觉得奇怪,这人平日里是不起夜尿尿的,怎么今晚爬起来了?借着外面的灯光,他反手将之一搂,却突然愣住了:自己的小女友还在城里,没回来呢!
一个哆嗦把还有点迷糊的贺阁给彻底吓醒了,他纵身蹦起,一把打开了灯!可往床边看去的时候,却啥玩意都没有!
“妈的,做噩梦了?”贺阁摸了摸后背,那儿已经是完全湿透了。他故意壮着胆子咳嗽几下,算是给自己点安慰。他开着灯又重新躺回了床上,可总感觉浑身难受,特别是床单被套就跟打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异常潮湿!
“呃,这算不上什么吧!”我将火桶抱紧了些,道:“家里被子长期不用,都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