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到哪儿?”一说到这,白老三又是笑了出来:“当然是运到修路的地方呗。”
我一愣,敢情人家是水、路共修!因为我妈娘家也是安徽的,所以小时候这条路
我没少走。在水泥浇筑之前,这山里头的的确确是有条泥巴路的,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修来的。
“没法请挖机卡车,那这钱自然就可以省下来修路了!”白老三说起这些,满脸都是压抑不住的自豪。好像水库和路都是他一个人修的一样。
不过不得不说,劳动人民的智慧和吃苦耐劳还是令我折服不已。只不过这么的一个汗水结晶,怎么就成了人人喊邪的一个地方了呢?
一提到这,白老三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暗了起来。在我的再三追问下,他才道出前因后果:
“书库和路修好的那一天,俩村的人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于是两村相聚在一起,大办了一场流水宴席。
喜庆之余,眼尖的人就看到席间有个身着破烂道袍的道士。他吃的才是真真正正的流水席,一轮接着一轮,硬是吃了整整几个小时。
那时候天锦堂的人都以为这道士是夏林村子里的,而夏林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大家也就没往心里去。
直到最后一拨酒席吃罢,那邋遢道士打了个响嗝。
然后就瘫坐在酒桌旁,剔着牙高声说道:‘贫道今天也不白吃你们的,暂且就给你们提个醒罢!你们这水库虽然风水极佳,但底下怕有邪祟作恶啊。倘若不除,以后怕是没有安生日子了.......’
邋遢道士的话还没说完,周围的村民们就一下子嚷嚷开了:‘好你个疯子,吃白食不说,咋还瞎说话哩?!’
期间还有喝大了的人,上去就是给了那邋遢道士一个打耳光。但那道士也不恼,反而是继续笑道:‘寒水极阴,村里头的娘们可要格外当心,不然被谁掳了去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