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蹲下身子,发现竟然是一颗纽扣!我记得神婆生前穿的好像就是老式的衣服,莫不是她留下来的?我迟疑了片刻,攒起它放进了我的衣兜。
可就在我站起即将要回头的刹那,地上赫然是多出了第二个人影。我心脏猛然一颤,还不等我回头,一只孔武有力的手就锁住了我的咽喉,另外一只则是死死捂着我的嘴巴!
来者何人,是不是那杀死神婆的凶手?我大惊,赶忙是拼命挣扎着,嘴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臭小子想死吗,是我!”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而背后的双手也缓慢地放了下来。我转过头,一脸愠色:“你怎么来了,吓死人了知不知道?”
“呸,老子要不是担心你毛手毛脚被人家给抓了去才懒得理你哩!”在通过窗子月光下,白老三也是没了好脸色,低声骂道:“没想到你倒好,不识良心的东西!”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是和他多少。在确定四下依旧是无
人后,我们俩人才又偷偷摸摸地闯了出去,心惊胆战地走在山间。不过幸好现在是夜里八点,刚好到了打第一更结束的时候。有白老三的鼓锣在手,万一碰到了人倒还是可以解释一下的。
所以为了将这个理由发扬光大,我们都是加快了步伐。毕竟在安徽打浙江的更,完全不亚于对别人说:“我是个哑巴.......”
直到翻过了山头,重新回到浙江境界我才是稍稍放下了心。看着前方白老三的身影,我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所以,最后只能是皱眉头,心不在焉地跟在了他的后头。
.......
啪的一声打开屋里的灯,白老三回头看着我,用调侃的语气问道:“怎么样杨神探,可查出了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