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中的情绪激动,白老三清醒过来之后只是怅然若失地盯着那地上燃烧着的草人,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瞅着他的模样,仿佛一下子就老了十来岁。
“走了?”终于,那草人化为了一滩灰烬,白老三的嘴唇猛地一阵抽搐,然后哑然道。
“走了,也算是解脱了。”我摸不清白老三的心里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所以也不敢多加顶撞,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人死了还是入轮回的好,被困在阳间也不是她自己所想的…”
还没有说完,白老三就已经是打断了我的话儿,摆了摆手道:“不说了,不说了。“
看着对方已经佝偻地身形,我不禁是咽下了一口唾沫,然后从裤兜里头拿出了一颗纽扣道:“白爷,这扣子您拿好了。“
他的面色,一刹时地变了灰色。接着咽了两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里发干似的:“扣子你就留着把,老头子我晓得了…”
那扣子正是我从神婆黄麻子家拾到的那颗,其实早在前几天我就是发现了一点儿不对头。在我映像里,当日我昏迷前所看到的人影的确是白老三,但是他分明是面
朝着我的,说明他当时是屋外闯进来的!再加上这扣子,很多事情就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次日白老三便是去了警局自首,罪名是刻意谋杀。据我了解,最早发现白老三秘密的不是别人,正是神婆。而她正是抓住了这个把柄,几年来不断地进行勒索敲诈。但这些都是次要原因,白老三主要怕的还是神婆把她的秘密告诉了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拿已经不是人了的女儿——白锦绣,怪不得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
水库谜情,至此已经结束,但有关贺阁的事情才刚刚开始。没错,先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铺垫,有关他的事情其实昨晚才刚刚开始…
十一月七日,宣市东街白事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