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六点多,我见天已擦黑,干脆也是关了铺子。可在那门立刻就要合上的时候,从门外忽地伸进一只手,死死的扣住了我的手腕。我吃了一惊,那手虽说看上去像是受力即断的样子,但它的力量却是极大!我用力往里挣脱了半天,却还是被它硬生生往外拽出了几分。情急之下,我立刻朝外喊道:“祸福无门,唯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这门外之人似乎听到了我的喊话,松开了手,虽短短数十秒,可那手腕却早已淤青一片。
嘎吱——
门被全部推开,一个浑身上下都笼罩在黑袍里的人,直盯盯的看着我。且不说那奇装异服,单就他那直勾勾的眼神就够我浑身发冷了。因为天色已黑,他又低着头,所以根本看不清他的容貌。但尽管如此,我还是冷声喝道:“怎么,难不成你连我都要杀?”
“我没有杀人,你说话注意一点!”黑袍突然一个猛冲,将我压在了墙壁上。
“你的确没有杀人,但是不能否认白锦绣的死,你就是间接的凶手!”我也是一个推搡,一把扯开对方的袍子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冯巧巧是个小三吧!婆娘怀孕期间出轨,贺阁啊贺阁,你可真成!”
对方还想说些什么,但却是直接被我打断了:“我说哪里搞的水鬼缠命呢,搞了半天原来是冤魂复仇!不得不说你好算计,想要借我的手帮你除掉心头大患!只是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连白老三都要算计,硬生生地把所有疑点都往他身上引?那水库边上锣鼓,以及那灵牌,你他妈的鬼点子还挺多!”
“要不是他非要锦绣打掉孩子,锦绣能自杀吗?!”贺阁歇斯底里地咆哮道,然后将上半身脱了个精光:“这半年来那女鬼是怎么折磨我的,这一切都是拜他们父女所赐!”
看着贺阁的胸口我不禁是作呕,只见那儿腐烂的厉害,甚至还会发出一阵阵恶臭,倘若要是在夏天,非要长蛆虫不可。而这就是死气入体的症状,再严重下去他整一个人就会完全腐烂掉,变成一具活着的尸体!
尽管如此,我对他依旧是没有一点同情,之前对白家的所作所为不说,单单就当初王傻子那事,就已经让我看透了。王傻子落水一案根本就不是邪祟作怪,反而是人为的阴谋。当时我在他脚上分明看到了钢索绑着的痕迹…
这一切的所作所为,仅仅是贺阁为了引起我对那白锦绣冤魂的注意,好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这样一来,他认为自己就可以摆脱对方冤魂的困扰了,不得不说是下了好大的一盘棋。只是可惜,到头来都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