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徐谨行也是不怕冷,听了我这话竟然是一个咕隆坐了起来。顿时。一股冷风就是钻进了被窝,我和跛爷俩人皆是打了个寒颤!
我赶紧是缩成了一团,然后把被子重新裹紧道:“不是说此案和钱家有点关系吗,你还别说,我还真有点猜测。我爸和我说过,这钱家的钱鑫打小就是个败家子,最近和他妈正为拆迁的事情闹哩?”
“闹,闹啥子闹,难不成分赃不匀?”跛爷从被子里头探出了头,道。
“首先,这分赃不匀是个贬义词。再者,其实是因为钱家老太不同意拆迁?”我颇感无语,道。
“为啥不同意,非要当钉子户啊?”跛爷继续道,提高了音量:“要是有人来拆我房子,我巴不得八抬大轿去请哩!”
“你以为人家都和你一样没心没肺呀,毕竟是住了几十年的房子,要我我也不一定干!”我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那叫钱鑫干的?”关键时刻徐谨行插了进来,“那他这么做的原因呢,总不能是闲的慌罢!”
“那哪能呀,我是这么想的啊!这钱鑫不是就指望着那拆迁款,好在城里买套房子什么的吗,谁曾想到他老娘不同意!你说,他会不会就借此来吓吓他老娘,好让
他老娘以为家里头闹鬼。指不定,他老娘一瞅就同意拆迁了呢?”
“谁他妈的会这么无聊,还转悠这么大一圈哩!”没有想到我这话采刚刚落罢,跛爷竟然是干笑了起来。我这正要反驳,可没有想到徐谨行竟然也是开了口。
“那个六一啊,我们办案是要讲证据的,像你这样胡乱猜测肯定是不行的。而且,老实说你这想法真不咋地,谁会搞这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