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当时是邻省的一位大师给看的,就连图纸也是对方提供的。”说到这,王厂长额头上已经是开始淌汗了:“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嗯,而且是大问题!多年已过,你这格局早有变化。人由境生,如今王哥你乃
甲禄在寅,寅为离宫火上之木,木根已经被灼断,木枝也已朽落,因而为死木,也即刚木!故此财运与你无缘,想必最近厂子入不敷出吧!”
眼看着王厂长整一个身体就是一颤,然后哭丧着脸道:“不瞒杨老弟,最近我还真是破财不少!这场子接二连三的出事,光那赔偿就不知道支出去多少了!”
我点了点头,让他带着我有在场子里头转悠了一圈!
“杨老弟,你看我这该如何是好!”片刻,对方便是给我递了一根烟道。
“刚木欲成材,就必须使用斧锯等工具削凿方成其器。根据八字理论:金克木为官,官就是上司、工作领导!只是你如今就是厂子的管理者,所以只好是采取另外一个法子了。”
“啥法子?!“王厂长连忙就是兴奋起来,连忙追问道。
“针灸,一月三次。”